点头:“朕之爱女,乃是元后所出,更是朕的掌上明珠。”这话意思很简单,我很心疼这个女儿,她的身份也格外高贵,皇后的女儿,也是我的心头肉。
魏直言又道:“臣听闻那位守备团副团长已经二十有四,至今尚未婚配……”
李势銮听了个话头,不等魏直言说完,直接就从龙椅上一个高蹦起来。“不行!绝对不行,朕的爱女,元后嫡出,怎么能许配给那个活土匪!没门,这事儿门都没有。你若是想用长乐公主联姻守备团,那是想也别想!”
李势銮一着急,直接...
,直接说起了市井俚语。
魏直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陛下,你比太上皇还差些啊。当年太上皇被那守备团团长当着数万兵马的眼前,大损颜面,最后还不是为了大事,委曲求全,把大长公主殿下嫁给那位团长。这才轻松有了一座洛都雄城,初建帝王基业。有了后来大破突辽西路六万精锐骑兵的辉煌大胜,彻底夯实帝王基业。”
组织一番言辞,魏直言继续劝谏:“陛下,臣听闻长公主殿下颇喜武事,极类大长公主当年,亦曾说要嫁一位盖世的英雄。”
李势銮当即变了脸色,怒道:“你从哪儿听的这些话?这都是哪个长舌乱嚼舌头!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敢谤毁朕的爱女!朕必要将其揪出来狠狠惩治一番!”
魏直言心里直抽抽:“你那个宝贝女儿,天天学她姑姑李秀鸣当年,披挂全副铠甲带着一帮提刀挎弓的宫女,在洛都城招摇过市。你出去打听打听,满洛都城,哪个不认识你那宝贝闺女,多少人家的公子哥儿都被她打破了脑袋。就是当朝宰辅王右军,不也被她当众揪过胡子。”
“陛下,陛下!且听臣一言!”你先别激动啊,听我把话说完。
“长公主乃是天上仙子一般,必然不肯下嫁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整日只知涂粉染唇的世家膏粱子弟。”魏直言说这番话,心里抽的更厉害。说这话,我都亏了良心。你那闺女,天台你舞刀弄枪的,哪里会看得上那些娇弱无力的小白脸。
“陛下将来即便为其招来驸马,想必也不能如意。但长公主碍于父命,亦不得不从。从此长公主必然郁郁寡欢,不复欢颜。”魏直言说出一个几乎必然的将来。
李势銮闻言,也冷静下来。谁的闺女谁知道,他这个闺女,说心高气傲,那都是低了。心气儿简直大没边儿了,常常感慨自己不是男子,不能效法父皇,征战疆场,开疆扩土。
这种性子,一旦嫁人,在家老实相夫教子,必然是种折磨。再说时下男人流行三妻四妾,各种女奴更是不计其数。自己的闺女心气儿如此之高,一旦嫁人,必然也受不了这个。
“大长公主当年,亦是如此。却不曾想后来遇到定北守备团团长,二人郎情妾意,终成神仙眷侣。臣听闻大长公主嫁与守备团团长之后,就分管伤兵营,独领一干女兵,威风之极。在定北守备团,地位亦是极高。而且二人相伴多年,定北守备团团长更是从未纳妾,一意疼爱大长公主。”魏直言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传言中,守备团那位副团长,事事以他师哥为尊,对他师哥敬佩之极。想必上行下效,这位副团长必然也会如他师哥一般,一意敬爱发妻。”魏直言说出自己的推测。
“再者说来,大长公主现在定北县居住。长公主嫁过去之后,与姑姑作伴,必然不会感到孤单。”魏直言再讲道理。
李势銮脑子飞速转来转去,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位副团长,看着还真就是自己宝贝闺女的良配。
“但世间素有同姓不婚一说,那位守备团副团长也姓李。”李势銮下意识开始挑准女婿的毛病。
魏直言道:“陛下,同姓不婚。乃是同宗大族内,不得婚配,以免后代不蕃。那李副团长祖上,在上河省世代务农,籍籍小民尔。陛下祖上乃是平周朝名门望族,岂能与之同宗?陛下与那守备团副团长,同姓而不同宗,不受此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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