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这危急的时刻,还是那一万受过守备团训练的精锐步卒顶了上去。他们与守备团兵卒一样,手持长矛,列成三排阵势,向着蜂拥而来的突辽骑兵无畏地冲了上去。
两边初一交手,这一万精锐长枪步卒就结结实实给了突辽骑兵狠狠一击。数千名突辽骑兵直接被当场刺死。
看到这一万精锐步卒如此厉害,李药师大喜,立即派出自家骑兵,从侧门杀出去,攻击突辽骑兵侧翼,迫使突辽骑兵分兵。李药师指挥麾下步骑协同作战,奋力抵抗着突辽骑兵。
双方交手不过一个时辰,已经围绕着这片破口的营寨,展开激烈反复争夺,厮杀。擒生军数次冲上来,皆被打退。换金狼骑兵来冲,依然冲不破这一万平唐国精锐步卒的长枪阵。
地上皆是双方死伤兵卒的尸体,还有战马。血水早已把这片地染红,双方兵马依旧在拼死争夺这个大缺口。
两个时辰过去,双方依旧胜负难料。突辽骑兵仗着人多势众,不停发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势。
李药师依托大营,力保兵阵不乱,奋力抵挡。
渐渐地,一万精锐步卒开始体力不支,李药师不得不用新受训的一万步卒接替上去。
双方鏖战一天,直到太阳将要落山,依旧胜负不分。突辽骑兵虽然一直把平唐国兵卒压制在大营当中难以翻身。
但李药师据营死守,始终抵挡住突辽骑兵潮水般的攻势,力保大营不失...
大营不失,保住兵马力战不溃。
这场战斗当中,定北守备团先后训练的两万精锐步卒,一直发挥着核心作用,犹如中流砥柱一般,维持着整个平唐国军势不乱。
李药师把所有招数用尽,拒马钉,骑兵突袭,甚至他数次亲临作战,这才勉强坚守住。
守备团骑兵也数次从侧面杀出,配合正面平唐国兵卒,给突辽骑兵造成极大麻烦。
当双方二十多万兵马奋力厮杀之时,李得一却在向西一路奔跑。
尽管损失了一些骑兵,李得一非常心疼,但他知道,这不是犹犹豫豫的时候,自己必须迅速往西走。
当李得一赶到河岸时,正好遇到统领水军的徐世绩,李得一立即发过信号,要求徐世绩下船接应。
徐世绩见到李得一,头一句话就问:“李将军何在?”
李得一知道这不是在问自己,而是在问李药师。“快,速速分出部分水军,今夜跟俺去夜袭突辽骑兵。到了明日,恐怕李药师就将抵挡不住。”
徐世绩一把拉住李得一,沉声道:“副团长且慢,如今突辽骑兵甚多,此去若是人少,恐怕救不得李将军。我与你同去!”
徐世绩立即从船上调出五千水军,临时充当步卒,然后下令船队开往河心,防止被突辽骑兵偷袭。
李得一与徐世绩二人带着五千兵卒,趁着夜色,在后半夜,终于悄悄摸到李药师大营外。
五里地外,就是突辽骑兵匆忙扎下的大营。
由于战事打了一整天,双方直到天彻底黑透,这才罢兵。此时,李药师营寨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平唐国兵卒可以立即得到歇息,吃着营里提前做好的热乎饭菜。
而突辽骑兵只能仓促直接在露天扎营,只有部分身份较高的统领才有一顶帐篷。至于普通骑兵,只能蹲在马腹下面,靠着战马两侧垂下的毯子挡风,就这么凑合一夜。
不过这对于突辽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他们在草原上最困难的时候,甚至连挡风的毯子都穷得没有,只能靠着战马取暖,抵御那夜晚能冻死人的寒风。
这天晚上,李药师也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