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有追求。
余故里被她们两个这行为逗笑了,看着越越吭哧吭哧拿来的吸管,给两人都放了一根后,说道:为了我们的追求,干杯!
干杯。白清竹配合的和她碰了碰杯。
干!余清越豪言壮志的捧着自己的瓶子,越越也干!越越也要干!
白清竹和余故里对视一眼,同时举起自己的杯子,在余清越的杯子上撞了一下。
噔噔两声不太平整的杯子碰撞声过后,三人同时笑弯了眼睛。
放下饮料,余故里打了个小嗝儿,等饭的间隙问白清竹说:话说回来,老板娘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啊?
嗯。白清竹垂眸,语气很轻松,似乎在说一件十分不经意的小事,平时没事了,我就会开车过来吃一顿,也坚持了挺多年老板娘大约也是没见过我这种坚持了这么久,特意跨越一个市区过来吃饭的神人吧。
余故里登时愣住了。
然后她惊讶道:这么多年从高一开始,之后你都会回来吃饭吗?
会。白清竹看着余故里说。
会想要去她去过的地方,吃她喜欢的美食,感受一切和她有关的事物似乎只要这样做了,她就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这个行为坚持了这么多年,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融入她骨血的习惯了。
而习惯这个东西,也往往是最难以割舍,最难以改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聚会应该是在明天我这个总喜欢提前好几章就先打预告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明晚九点见,争取粗长。
挨个啾咪,这几天状态不好,三次元影响的事情太多,在调整了,之后试试会**更。
感谢大家辛苦追文,我也知道期待更新但是没有更新的感觉很辛苦很失望,抱歉。
这章发99个小红包吧再次鞠躬。
第三十六章
那你真是太厉害了。余故里惊叹, 看着白清竹的目光有些许的敬佩,很认真的说:我也很爱吃这家店,但是也没有为了吃什么东西, 从一个城市跑到另外一个城市过
白清竹笑了笑, 又用瓶口和她的碰了碰:很不可思议?
没有的事。余故里笑了, 盯着自己的瓶口看了一会儿, 举起饮了一口, 感叹说:人能有点想坚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挺弥足珍贵的成年人想找点自己想坚持的、能坚持的东西太难了。
白清竹闻言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说的很对。
是吧?余故里一手托腮, 想**什么似的,说:就像是荆澜姐总喜欢吃那些稀奇古怪味道和搭配的食物, 越越也总是喜欢收集一些玩具的周边,溪溪总喜欢收集各种好看的字画, 乃至作者签名每得到一个新的东西, 她们就会高兴上很久, 这种满足是其他的东西带来不了的。
白清竹静静的听着。
余故里说了一堆, 笑了笑道:人活这一辈子,不就是得有点追求、有点想法,才能让自己活的高兴点吗?否则上班、下班,公司、家庭两点一线,没有朋友,没有爱好那这人成什么了,当代苦行僧啊?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总要有个方式纾压。
对。白清竹这下很认真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我能从这些回忆和过往当中品尝到很多快乐。
每一点的回忆对她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
她知道她在不少人眼中是一个异类,为了一顿四处都有的麻辣烫, 不远千里跨越两个城市,来回将近一整天的时间值得吗?
哪里的麻辣烫不一样?不就是味道吗?为什么非得那一家?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可她一开始就不是冲着那一顿饭去的。
而是去了之后,她能从那些味道、那些熟悉的食材、熟悉的环境当中,找到自己重新坚持下去的意义。
然而这些东西,却不足为外人道了。
白清竹突然勾了勾唇。
有些人坚持某些东西,是有所求。
她也完全不例外,她所求的
余故里丢给她了一个我说的有道理吧?的眼神。
白清竹放松了坐姿,观察了一会儿余故里,也稍稍松了松自己一直挺得笔直的腰背的确很舒服。
这种放肆又什么都不顾及的姿势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了。
当年她总是被余故里拍着背,说让她挺**,不然以后会驼背,长大了就不好看了。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躬过腰。
坚持的确很难,但只要坚持下去了就会发现,成功的满足感,也是真的很幸福。
又喝了一口饮料,余故里忍不住叹道:我这口才,不去当说相声的真是可惜了了
说相声的要让人高兴。白清竹看了看余故里,忍不住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更适合上一些深夜的走心访谈节目或者去电台当个主持人也不错。
余故里想到那场景乐了,算了吧,我可没那个本事,重新去学主持人又得好多年,我觉得画画也挺好的。
饭菜不多时就端了上来。
余故里看着自己这边碗里清一色的蔬菜,只觉得口水在不停地分泌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家麻辣烫了。
记忆中沉寂了许久、又一直被回忆不停美化的味道疯狂上涌,余故里忍不住夹了一筷子菜,嗷嗷的被烫的直喘气。
等终于不那么嘴馋了,她看了看白清竹碗里的面,说道:你喜欢吃面条吗?
白清竹夹了一口,闻言摇摇头,吃完了一整根才说:不是。只是从前有个人想让我住在她家里的时候,说以后会给我做饭。
余故里眼睛眨了眨。
但是一直到我住进去一周以后,她才告诉我说,她其实不会做别的,只会做点面条。白清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