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越正在**眼睛,做眼保健**,屏幕上还播放着小猪一家四口的故事。
画面美好静谧,就连房间里微响的空调都变得那么的和谐。
刚才还有些躁动的心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余故里看着白清竹手里的手机,仰着脸问:要出门吗?
嗯,回去取东西,晚上就去办理相应的手续。白清竹说道。
余故里想了想,招呼了一下越越说:我跟你一起。
白清竹没拒绝。
车辆稳稳的出发,外面的雪却已经停了,还出了大太阳。
金灿灿的阳光和雪白的雪地交相映着,有点刺眼,余故里赶紧拿出了自制的墨镜来,不由分说的给白清竹套上了。
白清竹一停,看着墨镜上花里胡哨的笔痕,说道:这是什么?
自制墨镜啊。余故里看着白清竹的脸,忍不住就笑了,说道:外面雪这么大,太阳又这么刺眼,没个墨镜不行,太伤眼了。
白清竹抽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尊容。
下半张脸还是她自己的,上半张脸十分突兀的,被一个用马克笔涂黑了的蓝光镜片给挡的死死的。
就那种,七八岁小朋友才有的水平的,手工制品。
她用余光又扫了一眼,勾着唇角说:费心了。
不客气。余故里弯着眼睛笑了笑。
就这诙谐的脸,她就不信白清竹的情绪还能掉的下去。
早上刚吃饱,余故里懒洋洋的有点犯困,一路上几乎是打着小盹儿过去的。
察觉到车辆逐渐变得平稳,她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睡的五迷三道的说:**吗?
车里还有一股后来才蔓延开的膏药的味道,不难闻,甚至还中和了车厢内本身的气味,让余故里没那么难受。
白清竹看了眼旁边不起眼的小楼,说道:**。
余故里作势就要解开安全带穿衣服,被白清竹按住了。
她疑惑的抬头看了眼白清竹,问道:怎么了?
你不用下来了。白清竹没看余故里的眼睛,松开了按着她的手,说道:我只上楼取个文件就下来了,你不用跟着我,楼层挺高的,越越不方便上去。
好。余故里缓缓应了声,松开了捏着安全带的手。
白清竹下车时停了一下,回过头,目光微闪,像是有话想说,最终却还是没说出口,唇一抿离开了。
越越还在后面睡的香喷喷的,嘴巴微微张开,时不时吞一下口水,脑袋仰的老高。
余故里从车窗往外看了看。
她也不知道这个小区在哪,一路上来的时候也没注意看路,是睡过来的,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得叹了口气,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用手抠着窗户边缝。
有点想上去看看白清竹在普罗市的家。
装修应该不像是在s市的那么豪华却没有人情味,但是她又想象不出,白清竹的家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忽然她想**什么,把手机拿了出来,刚想看个定位,一个视频通话却突然弹了出来。
余故里看着来电显示一愣。
打视频的人是她母亲。
余故里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后方还睡着的越越,还是点了接通的按钮。
但是她却下了车,并走远了几步,省的把越越吵醒。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好短!!!【相当有自知之明呜呜呜。
第四十八章
喂?妈?余故里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母亲。
大约是那个年代下的教师独有的气质, 以及经年累月的时间沉淀,她母亲一看就像是高级知识分子,气质十分的好, 岁月在她的脸上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少像是**劳的痕迹,就连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恰到好处的给她平添了几分和蔼可亲。
她一生几乎没有离开过校园,即便有些校园里面的明争暗斗,可和社会上大多数老油条来说, 学校到底还是单纯的紧, 以至于她始终都是明亮的,和她父亲一起走出去,加起来就都是一道中年风景线。
岑穆兰脸上带着笑意,脸上还戴着眼镜, 好一会儿才终于像是确定了信号般开了口。
鱼儿?她喊了几声余故里的小名,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 说道:你什么时候买的白色外套呀?是不是买大了?领口这么空吗?
余故里一顿, 下意识的收了收领口, 有领子上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蹭到脸上,有种羽毛划过的微痒。
这外套不是她的。
她的外套昨晚上淋了雨又落了雪,现在还挂在阳台上, 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室内没有暖气, 而被北方的冬天冻成一条梅干菜。
她身上穿的是白清竹放在车上备用的外套。
也是因为她冬天很少穿白色衣服出门, 更何况还跨了个市区, 极其不耐脏,所以她母亲才有了这么一问。
羽绒服上还带着些许白清竹身上特有的香气,不是加工过后的香水味她直觉白清竹并不会喜欢那种东西,而且医院也有相关规定,主治医生是不能喷香水的。
那是一股, 很淡的清香气,丝丝入扣般的缠绕在鼻尖,并不浓郁,却无孔不入的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余故里顿了顿,扯了个无伤大雅的谎,说道:借的朋友的衣服穿,我的衣服昨晚上淋了雨,还在晾着。
普罗市是下大雪了。岑穆兰点点头,眉眼和蔼,柔和的说道:你记得多穿些,你自小就怕冷。
好。余故里点了点头,说道:越越睡了妈,你要和她讲话吗?
崽崽睡啦?岑穆兰把手机又挪远了些,似乎是放在了什么支架上,一边不断地说:她睡了就不要吵醒她了。妈妈找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今年过年回来吗?
回的。余故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