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妆,带着需要的证件就可以出门了。
她以为自己会很紧张,结果去的一路上都轻松的不行,甚至直到红本本拿到手里的时候,还觉得好像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怎么这就拍好了呢?余故里瞪那个红本本,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就拍了一次就过了啊?我看网上说要拍好多张,反反复复筛选,挑最好看的那一张用呢。
是两张。白清竹纠正她:摄影师说你笑的太开心,让你收敛一点。还夸我们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特别上相,都不用P。
余故里听着她这一连串都不带停的话,脸一红,又觉得好笑,不知道白清竹哪儿学来的:哪有你这样的啊。
我也没有表现好。白清竹安抚她,怪我,怪我。
余故里又没真和她生气,笑两声,被白清竹亲两下就哄好了。她看着白清竹开车,导航上显示还有二十多公里,看不到目的地,却是往她并不熟悉的地方开。
路逐渐有些陌生,也越来越宽阔,像是进了国道。
她有些疑惑:咱们去哪啊?
白清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如同她说出的话一样平静:礼堂。
余故里猝然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直到她走**酒店门口,被带**新娘化妆间,她才终于知道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跟做梦一样。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式婚礼,化妆间的两件礼服繁琐隆重,看上去精致又华丽,尺码倒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的那一件另外一件稍大一些,是白清竹的。
屋外的宾客还未到齐,却也吵吵嚷嚷,忙忙碌碌,充满着喧嚣。
没有接新娘,没有闹伴娘,更没有任何余故里不喜欢的多余的流程,似乎只是为了真真正正的请所有亲朋好友吃一顿饭,告诉大家,她们在一起了。
余故里头上被安上沉重的凤冠,白清竹和她几乎无二,只是服装样式有些不同,发髻模样也不相同。
服化道花去近两小时,余故里晕头转向的说:我听说新娘子有些五六点就要起床化妆,造型要提前定很久,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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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被前任搞到手了(GL)——安萧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