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让管理人员列出他们遇到的最大挫折,我怀疑时间不够用很可能在清单上位列第一。不断涌来的业务会不停地产生干扰,使人们无法按照计划的方式来安排自己的时间。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然后,人们会发现自己在一天结束的时候比一天开始的时候更加落后了。
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比人们通常认为的要简单得多。在很大程度上,它是让你去控制工作时间,而不是让工作时间控制你,它是将活动安排到可用的时间当中,而不是试图扩展时间来适应这些活动。
但很多人担心,如果他们看起来没有失去控制的话,他们就会显得不够忙碌或者不够重要。看来他们真的不希望好好管理自己的时间。
如果你真的希望通过控制自己的时间让自己变得高效、快乐,不仅更有效率而且更令人愉快,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相当容易了。
时间管理
最了解我的人最看重我的一点就是我能有效地管理时间。
我首先把一周的时间设定为168个小时,然后把时间安排在休息和工作上。我强迫自己要有时间放松,打网球,看晨报,在办公室打个盹,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把自己的大脑从任何以工作为导向的想法或决策中解放出来。为了确保有这样的时间,我把这些非工作活动安排在我的日程表中。例如,如果我知道,当天第一个约定的会面时间在早上7点,那么,我宁愿早上5点起床,花一个小时阅读、放松和锻炼,而不是早上6点起床,然后匆忙地去见我的第一个约会对象。
我讨厌把未完成的工作或任何事情抛在脑后,我会以极大的强度去工作从而获得闲暇的时间——一分钟、一小时或者一个周末,享受无所事事的乐趣。这些时刻都是我大棒之余的胡萝卜,通过将它们编入我的日程表,我迫使自己在指定的时间内完成与它们相关的业务活动。
这种时间管理方式带给我一种高度的时间意识。我总认为任何商业活动或约定都是我分配时间的函数。我也和自己玩一种游戏。如果会议在一小时后开始,而我已经决定在会议开始前要完成10件事,我会做任何需要的事情来把这10件事都整合到会议开始前的一个小时里。这可能意味着我打电话比习惯的时间短很多,或者匆匆写一份备忘录,而不是一封信。通过这样挑战自己,我把活动安排到越来越小的时间区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养成了一种能够精确到分钟的时间分配意识。
我很清楚自己做每件事要花多长时间,也很清楚做每件事最快的方式,从一家餐厅上菜速度的快慢到为了使用最快的电梯是否需要预订餐厅。例如,当我到达机场时,我通常会让人们在出发区与我会合,那里从来没有到达区那么拥挤,因此比到达区快得多。
简而言之,我试着让一切事物非常精确,因为它们的本质是不精确的。我的思路类似于“快速剪切法”,它可以让我减少一些浪费时间的活动,或者完全避免它们。
例如,在国际旅行时,我知道飞往澳洲地区的澳洲航空(Qantas)和飞往亚洲地区的国泰航空(Cathay Pacific)等航空公司会将优先标签放在头等行李上。我知道协和式飞机(Concorde)的行李通关很快,从亚洲和澳大利亚出发的我还知道,美国人在清晨抵达伦敦以及从亚洲和澳大利亚出发的人们在清晨抵达檀香山会都是一场灾难。而在大多数情况下,对于进入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国际旅客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我发现自己甚至是一名世界主要城市交通流量和交通高峰的专家。
这只是简单地利用一些信息来节省我的时间,或者基于这些信息事先做一些安排。例如,我经常轻装上阵去旅行,但同时携带了所有东西。但为了保证实现这一点,我在自己5个主要的住所中各保留了一个完整的衣橱,同时,在那些我没有独立住所的办公室里,我也保留了部分衣橱。如果我知道自己在巴黎会需要什么东西,我会直接寄到那里,而不是先把这些东西带到纽约,然后再带到伦敦。
我在这里引用了一些国际旅行的例子,因为它们本质上是“不可控的”。但我试着在自己做生意的每一个环节都采取同样的方法。通过知道做某件事要花多长时间,以及了解其最快的完成方法,我可以控制那些看起来不那么可控的事情。
以最快速度完成一件事情的一般规则是,在别人不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去完成它,因为这时候别人必须做其他事情。我早上很早就出发,因此,总能避开让人懊恼的早高峰。我常听到别人抱怨高峰期的交通,而同时他们自己又承认,如果能提前20分钟出发的话,这种情况就可以避免。解决问题的答案如此显而易见,却有如此多的人不愿调整自己的日程表,他们宁愿在高速公路上忍受糟糕的1小时,也不愿意去提前这20分钟。
我看到员工在周五拿到了薪水支票,想要在当天下午3点前去兑现,然后又抱怨排队的人太多!我还看到一些我们自己的管理人员,他们坐飞机从纽约出发,却安排了一个与其他想要回家的人挤在一起起飞的时间。90%的时间浪费和排队其实都可以通过一些事先的计划和常识来消除。
一个组织系统
掌握时间的整体解决方案就是当你计划做某事的时候就去做你计划做的事情,而没有计划做的时候就坚决不做。这要求你在一个完整的组织系统中工作。我的时间都是由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