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穆云煊和穆云芷,说只要云沐容来换两位穆家小姐,然后又毁了穆家的一口枯井。”
“枯井?”
“是的,据说那里有穆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所以当时穆家人无暇分身。”
司徒靇喝着酒眯着眼睛想到,那枯井里是穆家的当家主母,穆致远不敢说出来就编造个穆家牌位出来。
>
司徒熜还在说着,“等穆家人发现时,云沐容已经去交换人质了。”
“司徒煈呢,他在做什么?”
“阿煈一个人怎么对付那么多人,据说有上百个人,还有穆家两位小姐需要阿煈送回来。”
“云起很看重她那两位妹妹。”
司徒熜点头说道:“是的,你刚走的时候,有刺客刺杀穆云煊不就是云起挡了那一剑嘛。”
司徒熜叹了口气,“所以说慕容绝是算好了这一切才行动的。”
“慕容绝你这只老狐狸。”司徒靇单手捏碎了杯子就像捏碎的是慕容绝一般。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追?”
“怎么可能不去追,可是总差那么一步,总是追不上。”司徒熜也一直在疑惑着,为什么就差那么一步呢。
“是啊,就差那么一步。”司徒靇想起华容边境的那一幕,狠狠地砸了酒壶说道:“就差那么一步,我就可以救出她,我看到她了,可我不知道那是她啊!”
司徒熜被他说得迷惑了,“怎么回事?你遇到她了?”
司徒靇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我遇到她了,在华容边境,慕容绝派了他的亲卫队来抓起儿的,他们说那是华容最精锐的力量。”
“华容王为何这么大手笔来抓云起?”
“我不知道,他宁愿美女和黄金都不要,只管我要起儿,我怎么可能给他,我怎么可能同意。”
司徒熜也陷入沉思,是什么能让慕容绝如此,非要穆云起不可呢,他似乎想起曾经的听闻,听闻穆华明的夫人曾经与华容王交好过。
“会不会是因为穆夫人,云起的母亲?”
司徒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疑惑地看向他,司徒熜笑了笑说道:“都是传闻,不足为信,来,喝酒。”
酒过三巡,司徒靇突然说道:“三皇兄,你帮帮我可好?”
此时,司徒熜已经喝多了,人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司徒靇推了他一把,人也没有反应。
司徒熜从秦王府出来已经过了子夜,喝得太多人摇摇晃晃的,几欲呕吐,宽大的衣袖挡住了大半张脸。门口的侍卫上前扶他也被他推开,摇摇晃晃地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离。
天快破晓的时候,一个只着内衣的睿王殿下从秦王府跑了出来,侍卫们一见睿王都愣住了,睿王不是半夜时就离开了嘛。
“笨蛋,那是秦王,还不快追。”
侍卫们火速奔跑,有去宫里送信的,有去城门口拦堵的。
司徒熜站在秦王府门口看了看天,喃喃自语道:“我只能为你争取这么点儿时间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其实,司徒熜一直没有醉,他是故意给司徒靇露出破绽,让他逃跑的,因为他也想去救穆云起,只是他没有办法去救他,所以他只有放司徒靇走,只有司徒靇才能救穆云起。
天大亮后,整个朝堂都在议论秦王出逃一事,皇帝更是气得拍桌子,可是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