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事:“絮絮只想做我的妻,对主母之位无意,她这人心思单纯,你大可不必多虑。”
林挽朝找到了一封信,听到这话,浅浅莞尔一笑。
是吗?
那便是说自己心思不单纯了?
“将军,还请恕我不能应允。”
薛行渊横眉冷冷的皱起,三年沉淀的杀气几乎能将人灼伤。
林挽朝垂眸,毫不在意,将信笺递给薛行渊。
薛行渊疑惑伸手接过,打开一瞧。
上面寥寥数语,写明她不欲与她人共侍一夫,更不愿做名存实亡的主母之位,便请合离。
“你要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