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的玉是您最珍爱的那块……”
皇后睁眼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复杂难懂的深思。
裴舟白见状,急忙低下头,跪了下去。
“母后,孩儿知错,不该过问母亲之事!”
“那玉再珍贵,也没有你的东宫之位重要。”皇后语气冷静。
裴舟白低着头不做声,静听教诲。
皇后又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谈,“皇儿呀,你可知,那女子是唯一能动到裴淮止头上的筹码。”
裴舟白想起方才的姑娘,一身浅淡襦裙,长发轻柔散落,那双眸子比夜里的天幕还要深邃……可不过,也是母后的棋子。
裴舟白藏起心绪,麻木的叩首,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