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查看起骨肉分离之处,又看了看胯骨和脖颈。
半晌,盯着那伤口,目露沉思。
“伤口断的平整,不是刀砍斧凿造成的,也不像锯开的。”
林挽朝缓缓开口:“是削。”
裴淮止闻言,又低头仔细去看,还真是像。
裴淮止觉得奇怪:“是用刀,还是用……若是用刀,怎么会有如此锋利的刃,就算是削铁如泥,也不可能将胯骨一刀分离。”
林挽朝眸光微动,心中本有个猜想,此刻,却是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