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一根玉镖“嗖”的飞来,穿过沈汒手中的杯子,钉在桌子上。
顿时,筵席像是断了的弦,安静下来。
沈汒睁开眼睛看着那根玉镖,嵌入桌案,离自己的掌心不足一指宽。
顺着目光看去,只见裴淮止甩着扇子,脸上带着嘲弄的笑。
“抱歉了,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