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嫁人的年纪,如何谦让一辈子?她也是你妹妹,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李絮絮笑了笑:“玉荛走了,可还有你母亲,还有行文,我不是忍让一辈子?行渊哥哥,我不是林挽朝那般善于心计之人,没办法稳住这薛府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和事。”
“你可以慢慢学。”
“学,问谁学?要我现在去林府找林挽朝吗?听闻她被停职了,回不回的了大理寺都是一回事……”
“絮絮!”薛行渊厉声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