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凤王的酒换了。”
见叶煦这副模样,叶景无法,只得板起脸对姬容说:“本王一片好心,莫非凤王也和我大哥一般,不愿接受?”
心下自如明镜,姬容举起酒杯,神色里并无半分异样:“嵩王说笑了,本王多谢嵩王费心。”
这么说着,姬容微笑的对叶煦说了一句‘不妨事’,便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一路灼热。
叶景的脸色顿时多云转晴,对姬容挑了挑拇指,他笑嘻嘻的示意姬容背后的侍女再给姬容满上酒——当然是和前两种截然不同的酒。
紧跟着,坐在叶景之后的皇子也一个个的举起杯,轮流着向姬容敬酒,当然每个人都无一例外的在敬酒之时暗暗讽刺一两句。
对于这些,包括那每一次都和之前不同的酒,姬容只做不见,面上的淡笑更是从不曾出现半分瑕疵。
酒宴在一片热闹之中进行着,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十分愉快——只除了一个,一个甚至做不到在面上装装笑脸的人。
是坐在最后的姬振羽。
依次而下的敬酒,终于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