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姬容不为所动,只冷笑道:“莫邪王还是换一个吧——若是莫邪王并无诚心,本王便先行告辞了。”
微皱起眉,耶律熙一时没有开口,却不经意间看见了姬容放于桌上的手。
是一双修长的、骨节分明,每一寸都蕴含极强力量的手掌。
心头一动,神使鬼差的,耶律熙伸手附上姬容放于桌上的手掌。
根本没有料到耶律熙会有此动作,姬容一呆,一时竟忘了抽手。
而同样没有料到自己会有此行为的耶律熙也是一怔,而后,他惯性的以一种挑逗的手法轻轻捏了姬容的指骨腕骨,并且再次惯性以一种暧昧的口吻开口道:“也并非没有其他……”
话刚刚出口,耶律熙蓦地回过了神。
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自己放肆的手,再看一下姬容已经渐渐往铁青方向转变的脸色,饶是素来风流成型,耶律熙也不由在心中叫了一声苦,并且深刻反省自己最近是否因为长期流连青楼楚馆而入戏太深。
只是话即出口便如水已泼出,是断无法收回的,在一定触怒对方的条件下,耶律熙在直接掉面子和死撑面子之间琢磨了一会,立刻坚定的选择了后者:“倒并非没有其他,自从上次与长皇子一会,本王便觉于长皇子一见如故,心甚喜之……”
一见如故,心甚喜之?
并非没有去过青楼楚馆,也不是半点情趣不讲的粗人,姬容自然清楚耶律熙口中那个什么‘一见如故,心甚喜之’伴随着他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就是欢场中惯常调弄的手法!
姬容没有抽手,他整个手掌都在无法抑制的轻轻颤动着——被气的。
既然是握着对方的手,耶律熙当然能清楚明白的察觉到姬容手掌的颤动。
心知对方此次是被自己气到了极点,也明白这次绝对不可能好聚好散的耶律熙索性把心一横,秉持绝不浪费的原则,继续调弄着姬容:“……本王心甚喜之,回国后也是时常想起长皇子,实是辗转反侧……”
说到这里,耶律熙是越说越顺口,再回想一下和姬容相处的两次发觉确实不错之后,剩下的一句话也就顺理成章的出了口:“实是辗转反侧,寤寐求之。”
姬容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
两世为人,这是姬容头一次为人白了脸。
耶律熙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正微微下陷,悄然一瞥,这才发现竟是姬容不自觉的把内劲运到掌心上,无声无息的融了好一部分实木桌子所致。
身子一僵,耶律熙嘴唇飞快颤了一下,随即紧紧闭上。这一刻,他还是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把接下去的那句‘若长皇子愿与本王共赴巫山云雨……’的话说出来。
毕竟……相较于脸皮,性命还是更重要一些的。
……
……
耶律熙很快的离开了。
站在走廊上,慕容非有些不解的看着耶律熙甚至不管自己身旁的佐奴便快步离去的背影,随即推开虚掩的门,走进了雅间。
雅间一派平静,只是有些山雨欲来的味道。
慕容非看向姬容,待看见姬容面前那本该摆着桌子位置的地方空无一物,只余灰烬的时候,他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