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似水,还等什么?这小子我知道,你给他一分机会,他就能扳倒你,别到时候后悔!”付岩在后面喊道。
“呵呵,你当我是你?”刘似水不屑,但虽然口中这么说,双手却开始抖动,水波阵阵,如一张瀑布,随同他一起向秦升冲去。
前、后、侧,三方人马齐袭,秦升却依旧不慌不忙。他倒退两步,躲开刘似水那带着寒冷湿气的拳脚,脚后跟踩着付岩的手臂,蹬上半空。
同时,秦升手一摸,又一只木箭搭上弓弦,嘣一声飞速射出。第一只木箭果然如刘似水所预料,根本无法长久飞行,就算勉强射至正在书画的刘家子弟身旁,也无法造成威胁。
然而,就在第一只木箭即将失去动力的瞬间,第二只木箭已经极速追至。箭头劈开箭尾,嗖的一声,将第一只木箭加速推进。两只箭前后链接,破开空气,射向那正准备画第四个字的刘家子弟。
在第二支箭射出的同时,秦升手中长弓猛然一抛,弓如车轮,在空中发出呼呼的盘旋声,居然如回旋镖一样,击中付家那正在书画的子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刘似水、付岩都未能及时反应。而当他们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两只连体箭穿透刘家子弟的衣服,直接将他带离原地,呼地钉在场地之外一棵参天大树树上,整个人就像面条一样挂起。而那只飞旋的长弓,也啪的一声将另一个付家子弟砸晕。
瞬间,刘、付两家的书画陷入停顿状态。刘似水反应快,嘴里骂一声,急忙道:“刘力、刘牛,你们快去继续!”付岩也赶紧如法炮制,令两个家族子弟接上巨笔。
同时,刘似水不再卖弄技艺,猛扑向秦升,付岩也挥动元力,道道风刃不顾一切扑向秦升。漫无目的的风刃盘旋呼啸,杀气腾腾,就算误伤刘似水也顾不得了。
而在他俩反应过来之前,秦升已经跃到墙根,一脚勾起画笔,饱蘸墨汁,挥毫泼墨。
这一瞬,漫天水滴,雾气重重,冰冷凝练,沉重的水压铺天盖地袭向秦升。原本晴空朗日,忽然却因为这一道道水汽变得阴沉起来。
刘似水身上的水元力波动,竟然影响全场,就连付、刘、路、张、于、欧几家长辈,都感觉心里压抑,沉甸甸的说不出的滋味。这正是水属性元力所带来的威压,如同盛夏的闷热,无可解脱。
他双手交叉,一道虚幻的巨浪在他背后凝成,足有一丈多高,随着他拳力挥击,山呼海啸一般扑向秦升。巨浪虽然没有风刃那样直接的威胁,但一旦被裹住,后果却更加惨烈——它将同时化作数条细浪,将目标撕碎。
付岩也拼了,不顾肩膀上的伤痛,双手连捏指诀,漫天风刃忽然变大两倍,如同砍刀一般,威力骤增。
面对身后两个强敌急攻,秦升依旧冷静。他时间不多了,必须在对手写完之前,将四个字全部描完。想到这里,他笔端一挑,连盆带墨汁飞起在半空。
恰逢风刃赶到,咔嚓一声,将墨盆劈成两半,如切豆腐一样轻松。但因为墨盆的阻挡,风刃去势减慢,并且角度明显改变。劈开墨盆之后,便向空中飘去,最后化作一点星芒,消失在远空。
墨盆刚好遇到水浪,被整个掀翻,墨汁全部倾洒,在半空下起一场红雨。秦升手中大笔挥舞,墨汁尽数被其拍到墙壁上。顷刻间,居然不偏不倚,将四个字笔画全部填满。
这时候,两旁的付、刘两家,也刚开始书写最后一笔,可中间这面墙,养元秘地四个字已经全部完成,举座震惊。
裁判也傻眼了,没想到秦升居然会借助对方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书画,而在比赛规则中,似乎也没有说明这一条是违反规定的。如此看来,竟然是欧家赢了。
此时刘似水和付岩都快崩溃了,努力这么久,居然一个乌龙搞砸了。付岩倒也罢了,当场罢手,反正自己这边是第二名,他也不想再跟秦升这变态打一架。急急退到一边,带着家族的人等候裁判宣布。
可刘似水不同,他脸上肌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应该是刘家赢才对!
“去死!”刘似水双脚一跺,哗啦一声巨响,身上蒙着清澈元力,冲向秦升。一战失利,自己回到家族必受处分,家族继承者的份恐怕也没了,他怎能不恨。
砰砰砰!
连续三掌,带着浓郁的水汽,分别击向秦升上中下三路。这三掌,每一掌都有两万七八千斤的力道,带起的强风湿气,就连墙壁都为之震撼。
秦升双臂翼展,红色元力波荡开来,暗暗运起归藏真经,双腿如铁棍一般踢向刘似水。他毫不避讳对手的元力,就在双方交错的瞬间,刘似水感觉自己体内元力哗啦啦的外流,如同被抽水机抽走一样。
刘似水脸色骤变,心中大骇,没想到秦升居然会有这一手,猝不及防间,他只能选择后退。而秦升此时已经逼近,双腿何止三万斤力,狠狠一脚踢上,那刘似水惨叫一声,如断线的风筝,高高飞起。
“不好!”刘文杰见状,强身而出,身形一纵,跃起两丈高,在半空接住刘似水。他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