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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面只有一条小狗,见他来了,讨好的跑上来,绕着他转圈,东方义抱起狗,笑着抚摸几下,又把它放到一边,然后从正门处进了屋。
一个中年妇女从正厅右边的楼梯上下来,见了他,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道:“小义,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东方义微笑道:“叶伯母您好。”
“这么客气干什么,等会儿就要变成一家人了,来来来,我们上楼。”
她边说边拉着他向楼上走去。
东方义苦笑着跟了上去,接着就见楼梯上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正是他的父亲,叫道:“爸爸,你先来了。”
“嗯,反正这两天也没事。”
三人来到客厅,就见到一个绷着脸的五十来岁男子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叶伯母笑了笑,走到他面前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呀,现在这么好的孩子到哪里去找,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他什么地方不好。”
那男子被她一瞪,喏喏道:“我对小义没什么不满意的,我只是不喜欢他是东方浩的儿子。”
东方浩哈哈大笑,指着男子道:“叶均,不就是当年给你取了个绰号,值得这么斤斤计较吗,你也太没男子气概了。”
他一脸忽然发觉的样子道:“哎,这么说起来绰号还起对了。”
叶均气呼呼道:“东方浩,你个混球,我警告你,不许再提这件事。”
东方浩摆摆手道:“好了,不提不提,今天年轻人才是主角,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喧宾夺主了。”
东方义站在一旁,见两人不再争吵,四面一望,道:“欣然呢,她还在学校吗?”“她去机场接一个亲戚。”
叶伯母看看钟,道:“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还没吃饭吧,先吃点东西吧。”
叶菁菁下了飞机,就见到前来迎接的表姐叶欣然。
两人多年未见,这会儿都很是高兴,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会儿话,就坐车离开了机场。
叶菁菁知表姐今日定亲,不肯立刻回家,纠缠着要上门看看她的对象,尤其听到是东方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时,更是兴致勃勃。
叶欣然见她兴致高昂,知道反对无效,就带着这个表妹一起回到家中。
听到外面有车停下,东方义便知是女友到来,他快步下了楼,向前院走去,见小路那头有人拿着行李箱向这里走来,他连忙疾步上前,想去帮忙。
叶菁菁正与表姐谈话,忽见一个青年过来,不由仔细一看,立刻目瞪口呆道:“你怎么在这儿?”东方义愣了一下,露出不解的神色。
叶欣然看看表妹,又看看一脸迷糊的东方义,疑惑的问道:“你们认识?”叶菁菁脱口而出,道:“怎么不认识,我们在欧洲同住了几个月……”这句话大有语病,刚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不由得面皮发红,却见叶欣然脸色不对,道:“表姐,你怎么了。”
叶欣然刚才开心的要死,现在却越想越伤心,竟然同住了几个月,那什么事不能发生,不由怔怔落下泪来,丢下一个行李包跑到屋子里去了。
叶菁菁脸色迷惘,心想:怎么了,难倒我说了什么让她要哭的话吗?她不及深思,也丢下行李追了上去。
东方义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竟没有去追赶,过了一会,他捡起地上的行李箱,快步进了屋。
客厅里,叶欣然扑在母亲的怀里,不停的抽噎,无论问她什么就是不答。
叶均和东方浩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
接着先是叶菁菁上楼来,忙着安慰表姐,没过几秒钟东方义也上了楼。
东方浩一见儿子到来,连忙问道:“义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爸爸,我也不知道,她忽然就在外面哭了。”
东方义道。
叶伯母见他神色诚恳,好像真的不知道,就对叶菁菁问道:“菁菁,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叶菁菁道:“我就说了一句话,她就哭了。”
叶伯母急道:“说了甚么话呀?”叶菁菁踌躇一阵,往东方义一指,道:“我说跟他在欧洲住了几个月……”“什么?”叶均一下子跳起来,对着东方浩大声怒吼,道:“好你个东方浩,你养的什么儿子,竟然敢欺骗我女儿。
我告诉你,这件婚事吹了。”
“你冷静一些,义儿根本没有去过欧洲……”“你别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叶菁菁刚才忙着安慰表姐,没注意他们的称呼,现在却听得清清楚楚,对东方义奇怪的道:“他是你父亲,嗯,真的很像,不过你不是姓王吗?”东方浩本来正待想法让叶均冷静下来,一听这话却顾不上他了,他忽然大喝一声:“你说什么?”这一声如龙吟虎啸,把气势汹汹的的叶均镇住了,但他不过一怔,又立刻大怒道:“好啊,没理你还说的这么大声,有理那还了得,你……”他忽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东方浩那句话似乎不是对他说的。
东方浩如同一头雄狮盯着猎物般盯着叶菁菁,气势凌人,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哪有刚才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