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继续睡觉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便伸了个懒腰,消失了。
其实降龙尊者说的对,周林不能一遇到事情就像孙悟空那样到处去搬救兵去。他得自己动脑子,然有的时候只动脑子是没有用的,有的时候可是人多力量大的,必须得靠人海战术。而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
其实就在昨天,他手头还有着人手。罪恶之城的那群兄弟们今天刚返乡,而在长安城内无权无势的周林,现在又上哪里去弄人手呢?刘彻玩失踪,丞相杨敞又疯了,御史大夫广明又是个从不管事的主儿,小太后现在变成了白痴,刘贺也被废,他现在可是连个说话管用的人都找不到。至于那个关云飞,他还得负责皇宫里的安全,是不可能调用的,而他也不可能帮忙的。
现在看来,不管广明管不管用,只有他还可以当旗帜一用。于是,周林决定去找广明。实在不行的话,绑也得把广明绑出去,长安城的百姓们可都在等着呢!
广明并没有睡觉,他从皇宫回去之后,一直在担心护城河堤的安全。不过,他是属老鼠的,他胆小怕事,从来都不敢出头。如果他没有良心的话,那么此时他的内心也不至于如此纠结了,可是他偏偏又是一个有着些许良心的人,他做不到不闻不问,对百姓的苦难视若无睹。他只能自我安慰着:“没有事的。长安城从来都没有发过大水的,更何况还有霍光呢!虽然救火他没有去,说不定是他看见下起了大雨,便直接打道去了护城河呢。”
他只能自欺欺人,虽然他明明知道那个假霍光如果不去救火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宁愿相信他是改道去了河堤。
“大人,阳武侯闯了进来,他根本不听奴才们的劝阻,直接打了进来!”一个鼻青脸肿的奴才进来报告。
广明浑身一颤:“阳武侯!”
他不知道,此时这个新晋的阳武侯打进来是什么意思,是吉是凶?他顾不得想太多,连忙整理衣裳出去迎接了。
其实周林并不是个爱闹事之人,只不过他太心急了,而广明的那些奴才却不像他们的主子那样胆小怕事,个个都仗势欺人。就算他亮出了阳武侯的身份后,那群奴才们仍然以主人已经就寝为由,将他往外推。别说是一个阳武侯了,就连当初的小皇帝刘贺,他们都未放在眼里。他们知道,大汉江山现在是霍家的,哪里用得着理会刘家的这群傀儡呢?
所以,周林一怒之下,打了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他现在火冒三丈,别说是那些奴才了,就算是广明如此推脱,他照样会扁他的!这可是关乎京城那么多条人命的大事啊,又怎么禁得起如此耽搁?
广明的那些奴才们虽然狂妄,却不敢还手。虽然他们瞧不起周林,不过好歹他还有个阳武侯的头衔,如果打了他的话,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下官来迟了,小侯爷恕罪!”广明看见周林脸色铁青,便笑脸相迎。
周林的脸犹如暴风骤雨的前奏,阴沉的可怕:“大人好大的架子,难道凭我现在的身份见你一面也这么困难吗?”
即使周林不说,广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他的那些奴才们很清楚,都不是些好东西,可这老好人居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奴大欺主,这话一点不假。这老好人不清楚家里到底有多少家产,每天的花销有多少,一切全都掌握在奴才们的手里,他就像那个被废的小皇帝一样,在这个家里他也是个傀儡,一个已经完全被架空了的主子。
“奴才们不懂事,小侯爷别往心里去。下官刚从皇宫里回来,刚睡着。所以奴才们不忍心打扰,他们是心疼下官年纪大了呢。”广明吓得出了一头汗,他不知道这奴才们得罪了这阳武侯会给他惹出什么事情来。
周林没有时间跟他闲扯,开门见山地说:“护城河决堤,而大将军又抽不开身,所以我就来找大人了。希望大人能够调派人手,帮助京兆尹张敞一起抗洪。”
广明听了,心中又打起了小算盘,他不当会计实在是可惜了。他的算盘打得又快又精,马上笑着说:“京城中所有的军队都归大将军调管。如果小侯爷有大将军的手谕,那下官就一定照办。”
那个刘彻不知道躲到哪个老鼠洞去了,周林上哪里去找他呢?更别提他的手谕了。这个老滑头分明是不想承担一点责任,真不知道这朝廷里养这种又老又滑的东西干什么?
“如果有事的话,我负担全部责任。你放心吧,霍大将军那里自然有我担待。我连废帝的命都保得下来,更何况这种小事。”周林坦然地说。他知道,如果不搬掉这老头子心头的石头,他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可是如果大人不管这事的话,那你可就要承担全部责任了。长安城的安危,大人一个人承担得起吗?”
他觉得,必须再给这老头子一颗炸弹,非得把他推到台前。想往后躲,没门儿!就算你将脑袋缩到身体里,变成个大王八,也得连壳一起给你抬上去。
广明无路可退了。他如果不出面,事情也会找上他的。如果出面的话,好歹这个阳武侯还会替自己说上几句话。虽然他只是个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