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周林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脸,问:“法术练的怎么样了?”
那群红巾死士低下了头,刚才的豪迈气概一扫而光,低声说:“我们的法术都很差的,只学过一点点皮毛而已。”
晕!真不知道这欧仲当初是怎么选的这批死士,他难道要指望着这群连法术都不会的死士去跟刘据拼命吗?不过他幸好预备好了,预备了一个酒仙杜康,让他在这里帮忙训练他们,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不知道那个爱喝酒的杜康会不会误事呢,他那人来疯的个性能够胜任教头这一职吗?
“没事的,我会让人来教你们的。”周林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又不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周林走到一个又高又壮的死士面前,用手握着他的手,暗用内力,他想试一下这群死士的真实水平到底有多少。
“妈呀——”那个死士呲牙咧嘴地惨叫起来。
晕!这水平比刘彻的羽林军差远了。他的羽林军好歹也能够正式作战,也算是一股势力,而他这群红巾死士现在估计连最没有本事的御林军都打不过。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酒仙杜康了。
周林有些意志消沉地离开了欧仲的家,远远的就见一群人围在一个酒坊面前指指点点,好像在看什么怪东西。他连忙走了过去,只见杜康又喝大了,他躺在酒坊那个漂亮的老板娘脚边睡着了。
“*贼!这肯定是个*贼!”酒坊老板却似乎没有要将杜康拉起来打一顿的意思,他在那里冒充着讲解员,向大家介绍着事情发生的经过。
“不报官吗?”一个人问道。
酒坊老板那张黄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报官了。等他醒了之后,非让他赔我一大笔钱不可!”
奶奶的,竟然拿这种事情敲诈!
周林恨的牙都痒痒了,他知道谁都可能会是*贼,这杜康不会。他厌恶人间的一切猥琐之事,又怎么会对一个薄有姿色的老板娘起了*心呢?这家伙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弄不好会因为喝酒误事的。
一队官差懒懒散散地过来了,他们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半天才赏了一个字:“抓!”
周林故意没有制止这一切,他想让这杜康吃点苦头也好,这样子也可以醒醒脑子。
很快,杜康就被这群官差拖死狗般的拖到了大牢里。可恨这家伙仍然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留意到发生的一切。
那群正在进行办公室改造的官员们等到天黑也没有看到他们的新任太守回来,便下令全城寻找,把一个小小的东平给翻了个底朝天。如果朝廷派来的太守上任当天就给弄丢了,他们的脑袋恐怕就要搬家了。
“喂,你也该起来了吧?你再不起来的话估计整个东平已经乱成一窝粥了!”周林在牢房外喊道。
杜康睁开两只红红的眼睛,勉强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我是想看看,这天下如果没有了父母官会是怎么样的局面?因为我一直怀疑官员存在的必要性,他们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我一直认为,这世上没有官员老百姓会更幸福。就像原始社会那样,没有皇帝,没有压迫,人们不都过得很幸福吗?”
周林心里暗暗在笑:“这家伙,想不到还有共产主义的精神。只可惜,他想要的大同世界只不过是一个理想罢了,共产主义社会是不可能存在的。不过他这套理论倒可以用在公司管理上面,如果老总突然间失踪,公司是否还能够正常运转下去。就像自己现在这样,一走了之,刘彻照样可以让国家机器继续运作。”
“先别做你的试验了。你再这样下去,估计外面的那群官员会疯掉的。”周林笑着说,“我让你到这里来是给我帮忙的,不是来求证什么官员是否有存在的必要的。”
几个官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下就求饶:“太守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饶恕小人吧。”
他们在连东平的老鼠洞都翻了一遍之后,见没有发现新任太守的踪影,有人便想起了那个醉酒的疯子。后来一找那些见过杜康的人一求证,这才发现他们闯了大祸。
周林笑道:“这下子你可以该出来了,该出来办正事了。”
杜康笑了笑,只能从里面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