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少年撞来的脚,手上突然用力,本来两人势均力敌,由于少年将一部分劲道用在了脚上,手上的力度便有些减少,这下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查虎给抱着胳膊甩了起来。
但这少年也颇为不凡,人在空中身子突然一转,两只手与查虎的双手一绞,一下子就到了查虎的身后,双腿用力地夹住查虎的腰身,想将查虎给夹滚。
可查虎乃是天生神力,下盘功夫又非常牢靠,这一下自然没有奏效,少年脸色一变,就要脱离查虎的身躯,却是迟了。
查虎突然闪电般的向后倒了下去,在少年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反应之时,查虎已以他为垫背的狠狠地砸在地上。
顿时,少年如遭重击,面色煞白,想要翻身而起,查虎却已身子敏捷地将少年压在身下,抡拳便向少年的面门砸去。
少年啊的一声惨叫,左眼圈便已乌黑了起来。
“叫你轻视人,叫你狂妄自大。”查虎铁拳如雨,眨眼间便已将少年擂得面目全非。
军官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在围观众人呆若目鸡之中,军官一把将查虎提了起来,道:“不用在比了,这名少年更胜一筹,你们谁还不服?”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充满霸气的摔跤手法,没有人愿意去尝苦头,至于那名少年,悲哀的他成了查虎成功从军的踏脚石。
军官道:“接下来是最后一名新兵了,你们可要抓紧机会!”
“报告大人,我有话说!”突然,神佑站了起来,眼睛直视着军官。
军官眼睛一眯,道:“你有什么话说?”
神佑道:“接下来我们还比摔跤么?”
“那是自然。”
“我不同意,并不是人人一开始都善于摔跤,就摔跤来定,有欠公平!”神佑道。
“有欠公平?”军官一声冷哼,接着冷笑道,“那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神佑木然。
军官哈哈一笑,狰狞道:“军中
有军中的规矩,现在我是这新兵处的负责人,我说怎么就怎么,谁敢再多言,军法处置!”
“你们接着摔跤,我倒想看看谁会是今年的最后一名新兵!”军官督促道,有些冷笑地望了神佑一眼。
神佑咬了咬牙,心里满是不愤,却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摔跤中,神佑心里憋着一股气,远比查虎的手法更加狂暴,只摔了两轮便没有人再敢上场。
于是,神佑便是最后一名新兵。
那剩下的几十人都有些黯然地离去,想要再次从军,只有来年再来了。
军官呼来一人将查虎带到新兵几何处,军官却是缓缓踱步到神佑的面前。
“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是对我很不满?”军官脸上的疤痕似乎也在发着笑容,使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可怖。
神佑点头道:“不错。”
军官道:“告诉我,这么狂妄的你什么名字?”
“神佑!”
“嗯,这可不是个好名字。”军官调侃了一句,话锋突然一转,“你是高级剑师吧?怎么想起来当新兵?是想快速搏上位吗?”
“这是秘密。”神佑冷冷道。
“秘密?呵。”军官一声轻笑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扎克西,以后想要报复可以直接来找我!”
神佑没有回答,眼中神色闪烁,也不知在打个什么主意。
扎客西象是能看清神佑心中所想一样,一针见血道:“不必再想了,你是第一个以这种态度对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放过你?”
“哈哈,狂妄的小子,先去新兵处报到吧,可不要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扎克西冷冷道。
神佑一言不发的离去,扎克西看着那倔强提拔地身躯,有些苦笑的喃喃道:“神禳啊神禳,这果然不愧是你的儿子,一身傲骨颇有你当年的威风!”
神佑刚到新兵处,便响起了号角声,许多新兵都有些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神佑好不容易与查虎相遇,也一起去集合。
整整三万新兵,各个挺直了身板站立着,远远看去,黑丫丫的一片。
高台上,扎克西冷冷道:“这么一场小小的集合,都被你们用去了十分钟,实在太慢了,比乌龟还慢,难道你们都是龟孙子?”
三万新兵都是怒目而视,偏偏无人敢说,扎克西的声音宛若炸雷在新兵的耳中诈响:“如果敌军迫近,你们的速度还这么慢,早已经被乱刀分尸了!”
三万新兵双拳已紧握,眉目中欲喷火。
扎克西冷笑,道:“这就愤怒了?你们这就沉不住气了?要是你们是潜伏着的话,这会儿已死了不下千次!”
扎克西在高台上来回踱步,眼睛如鹰隼般紧盯着三万新兵。
三万新兵仿佛顶着莫大的压力,身子都有些弯了。
“都给我站直了!谁敢在抖一下,自己去领十鞭子!”扎克西如老虎一样咆哮。
三万新兵果然不敢再抖,扎克西太过凶猛,谁都不想去触他的眉头。
很快,一刻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