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毒不至死。
不久后,玉霄楼发丧,而这件事引起了龙主的注意,得知是这世间最无解的毒,不请自来便闯进了玉霄楼,为的就是调查下毒之人。
姜禾也不再问世事,他们找了一处僻静之所安定了下来,二人之情你侬我侬,姜禾都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可姜禾摸着白络的肚子却不见异样。
白络原本想继续欺瞒下去,可真相迟早要被揭穿,在被姜禾发觉之前,她必须要杀了对方。
原本是寻常的早餐,白络端给姜禾汤汁时,却变得犹豫,姜禾自是不敢怠慢,准备饮下,却被白络一手推掉在了地上,姜禾先是一愣,以为是白络生气,忽然白络手一挥,姜禾来不及躲闪,毒粉进入眼中,疼得他慌忙倒地。
“白络,你对我用了什么!”姜禾痛苦不堪道。
白络迟疑,看到姜禾痛苦的神情,她又不忍心继续下手,这次换她冷漠并言道“我骗了你!”
try{mad1();} catch(ex){}
“骗我?”姜禾难以置信,他还想不明白缘由何起。
“哈哈哈,妹妹,你终于动手了,我还以为你对真他动了情!”姜禾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听出了那媚语是离衣。
“好妹妹,为何刚才不让他饮毒而死呢!非得弄瞎他的眼睛,如今我看了都觉得可怜!”离衣看着姜禾痛苦的神色道。
“他已经废了!姐姐,我们走吧!”白络冷言道。
“可别,主人的命令是让他死,妹妹,我们可是杀手,哪有杀人只杀一半的!”离衣娇柔的声嗓里满是杀意。
“也好,上一次是我帮你,这一次也不列外!”离衣步步紧逼失了明的姜禾。
姜禾在痛苦中挤出镇定,他问道“上一次是何意?”
离衣听出了他的疑问,瞬间笑开了花,她轻抚姜禾的身子言道“当然是那一夜了,妹妹可玉洁得很,由我替了她与你缠绵一夜,可惜了,这么好的容颜,再也感受不到它的活力!”
离衣又是感叹,又是怜惜,那一夜是二人设计好的,只是白络碍于原则,所以没打算献身,可为了计划顺利进行,离衣便替了白络。
“好想再重复那一夜,可我也是迫不得已,这次是来杀你的!”离衣的柔媚情调瞬间杀意起,抚摸着姜禾的脖颈,指甲利刃显露。
离衣正准备动手,忽然一个暗器朝她袭来,她定眼一看,恼怒道“妹妹这是何意!我可是在帮你!”
“哈哈哈!”姜禾疯笑,眼中的痛苦他早已忘却,质问白络道“所以,你怀孕也是假的!”
“怀孕,都没男人碰她,哪来的怀孕!”白络不回答的话,离衣替她说道。
“是不是很难过,你为了她,不惜背叛整个玉霄楼,可她却如此骗你,你还不知吧,慕晁宣是因你剑中的毒而死,之前赵王就是死于此毒,无解之毒啊,还是想好在九泉之下怎么跟你岳父解释吧!”离衣说道。
“姐姐,你话是不是太多了!”白络冷冷警告道。
“你不让我杀他,不就是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吗!怎么,心疼啊!”离衣看出了白络的恻隐之心,不怒反激道。
“白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姜禾悔恨道。
白络不作搭理,她把目光投向离衣,还是那句话“姐姐,我们走吧!”
“是不是真的,回答我!”姜禾激动。
“走?”离衣看着在质问白络的姜禾,眼看着这个可怜人,却不忘初衷“他不死,怎么走?”
离衣的不罢休,似乎是要看到姜禾彻底气绝才肯离开。
“啊!回答我!”姜禾那被弄瞎的一双眼睛流出血水,他哭喊着想要白络的一个答案。
“是,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杀你,也是借你之手,杀慕晁宣!”白络回答完后,一枚暗器扔出。
暗器洞穿了姜禾的心口处,还等他有听到答案的回应,一击必杀的攻势,姜禾直接僵直倒下,一口气都呼不出来。
离衣见到这一幕大快人心,她赞叹不已,还不放心地靠近姜禾进一步探查,忽然被白络一个冷眼。
“人已经杀了,还不走!”白络的气场忽然增大,甚至对离衣起了杀心。
离衣见状立马怂住,忙解释道“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看着已经死透透的了,走吧走吧!”
离衣来不及去探查就被叫走,日出日落,一日之后,姜禾的身体动弹了一下,心口出的血被止住,疼痛全身让他还是动弹不得,他明明被致命一击,可姜禾还是活了过来。
“为什么不杀了我!”姜禾伤心欲绝,他抚摸着伤口,这近心的一击看似要命,实则是给他制造了一场假死。
想到白络的欺骗,姜禾再也没了对美好的向往,他本想就这样慢慢等死,又觉得自己亏欠了玉霄楼,他不敢相信慕晁宣就那样死了,整个玉霄楼什么灵丹妙药都不缺,慕晁宣不会像离衣说那样轻易死去,他想回去看看,于是又重燃起了活下去的意志。
没了眼睛的他,分不清黑夜白昼,运功疗养之后,便起身探寻回玉霄楼想路,抚摸着阳光来处,辨别方位一步一步的走,直到他意识到阳光慢慢退去,才明白是走错了方向。
停停歇歇又走了几里路,他听声辨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马路,也是运气好,刚好有人骑马而过,看到路边有个瞎子,胆小的人还以为自己遇见了鬼。
“你眼睛瞎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那人下了马,一脸的疑问。
姜禾听着口气,听出此人很是和善,于是问道“我在山中迷了路,不知兄台能否载我一程。”
钟岩犯了难,他看着自己的马,想着能不能带上这个人“那你是要去向何处?”
“玉霄楼!”姜禾言道。
钟岩又犯难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