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想法是他在清醒时不敢表露的,如今借着醉意,在知要与慕芫成夫妻之实,便克制不住自己按耐已久的真心。
他也不知道这颗心何时不在慕芫这,此时他满脑子在想不能在继续一错再错,他没有勇气拒绝成婚之礼,可他更不想就这样骗住慕芫一辈子,婚礼之事已然铸错,他愧疚难当,所以用酒去麻醉自己,可当看到慕芫真情看向自己时,姜禾便明白自己不得不坦白。
“姜禾,你在想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又是我哪里做错了!”慕芫着急发问。
“不是你的错,是我心里有了别人!”
慕芫不愿相信,她撑起已无脸见她的姜禾,对视问他“姜禾,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娘子,你的小芫啊!”
慕芫不自觉地也哭了起来,当姜禾说出心里没她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心慌了,直到在一次次的确认之后,无措的她开始进入疯狂。
“不会的,姜禾,你的心里只有我,只有我!”慕芫紧紧抱住姜禾,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姜禾挣脱推开了她,准备怜香惜玉,却克制住了自己,他心里在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起身跌倒地推门而出。
哭闹声的动静惊到了慕晁宣,梁羽感知到了异样也急忙敢来,恰好堵住了准备逃离的姜禾!
“小禾,你这是怎么了!”梁羽问他。
一同到来的慕晁宣闯进了婚房,看到哭得伤心欲绝的慕芫,他心疼不已。将慕芫扶起走到了门外,一看就知道是姜禾欺负了慕芫,慕晁宣也不必也姜禾好脸色。
“你这混小子,既然敢欺负我芫儿,信不信我杀了你!”慕晁宣的眼神里充满杀意。
姜禾也不说话,直接两腿一跪,愧疚的模样对两位长辈行李。
“小禾,是不是慕芫欺负你!”梁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站在了姜禾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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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摇摇头,他没有说话,但慕晁宣从中看出了究竟是谁的问题,他怒吼道“我唯一的芫儿在大婚之日被你欺负成这样,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是我对不起小芫,我实在是……”姜禾不知从何说起,想到今日是他们大婚,在这样的日子里竟生出这样的变化,这不是要让外人看玉霄楼的笑话。
“小禾,你是不是喝醉了,说了什么让小芫误会的话!”梁羽缓和道。
“误会!什么误会!”慕晁宣像是被蒙在鼓里,梁羽的语调似是知晓。
“三楼主,就让小禾他自己说。”梁羽走到姜禾的身旁,他这次很严肃,截然道“想好了再说,想明白了再说,有什么事就直说,该忘的忘,该要做的还是得做!”
姜禾看着一直在哭泣的慕芫,这样的结果无非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可他也想过,若真到这种地步,他便以死谢罪。
梁羽及时制止,点住穴道,骂声道“你何至于此,宁死也不敢面对,这样做你对得起谁!”
慕芫看到姜禾要自杀的一幕,哭声也止住了,挣脱父亲的呵护,直接跑到姜禾的身前,抱住他“不要,不要,姜禾哥哥!”
又看到慕芫如此维护姜禾,慕晁宣也不在气愤,而是转眼看向梁羽,问他“你是不是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说说,该如何解决!”
“三楼主放心,他们二人的事,由我来教说,可否将你的宝贝女儿交给我,明日还你一个公道!”梁羽忽然发现周围起了动静,要不了多久,这件事便会弄得人尽皆知,于是向慕晁宣提出得罪之举。
慕晁宣选择相信他,梁羽得到默许,一手一个将二人拎走,轻功之快,也不知道他们被带去何方。闻声赶来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还是见到了一飞影飘过,得知是六楼主,便不作继续打探。
梁羽带着二人飞到了炉河渊,晚上炉河渊里的人听到动静便立马醒来,当见到身着喜服的两位新人,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大梁,你大晚上绑来新郎新娘作甚!”白阎道。
“当然是来让我们看闹洞房的吧!”张义行起闹道。
梁羽不理会玩笑,对白阎道“你教的好徒弟,大喜之日把新娘给弄哭了?”
老愚瞧了瞧,慕芫轻拾眼角,心中便疑问“大喜之日就应当开开心心,怎的,闹矛盾了!”
“徒弟?”白阎不承认“我可没这种不会讨好女孩的徒弟!”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教了他意慧通,你当我瞎呀!”梁羽对白阎生出意见。
“哎呀,肯定是他偷学去的!”白阎一脸无辜道。
梁羽没心情与他纠缠,点开姜禾的穴道,然后对姜禾说“这里人少,也不会再有其他人到这,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开了,给慕芫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条路走!”
姜禾看着几人,他十分羞愧,前几日还叫嚷着少不了他们的喜酒,却没想到要让他们笑话,这也倒不是他怕别人嘲笑,他能感觉得到所有人对他的失望。
“小芫,是我喝醉了!我再也不那样喝酒了,我错了!”姜禾像是个认错的孩子一样,看着双眼润红的慕芫,深感自己的过错。
“姜禾!”慕芫一把抱住姜禾,忍不住又流了眼里。
“哎呀!这小两口,要注意点啊!”张义行提醒道。
姜禾抚了一下慕芫的头,方才是他说得太决绝,未能把实情拖出,乃至慕芫一直不理解,谅谁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抛弃。
“好了,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姜禾的改观让梁羽也有些不适应,不敢相信这还是不是姜禾。
之前还想着了结自己,现在却能心平气和,这中间的跨度,除非是他想通了。
“你吓死我了!”慕芫委屈道。
“想明白了?”梁羽打断二人道。
白阎听着像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