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二百元,欠马槐三百元,钟啸欠我一千四百元,矿里押金……”
将自己的债务写毕,想起自己媳妇,施和心中酸楚,他又接着写道:“媳妇,抚恤金给咱孩子上学,有施同在,家里你不必操心,有合适的人就嫁了,只要常想想我……”
(写到这里,我无法写下去了,请读者与我一起记住这个名字:聂清文,零三年四月,当他在湖南涟源市某煤矿事故中遇难前,用粉笔在自己的头盔上写下了类似的文字……这一段情节,是我在听闻辽宁孙家湾的矿难事件后写下的,谨以此,向那些在井下支撑起我们国家经济的脊梁致哀,致敬。但愿不在听到类似的新闻,但愿那些玩乎职守者能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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