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条,稍有潮湿,杉山男本想换一张纸条,给杉山爱子放回去,让妻子写了几张后,都不满意。后来又觉得,纸条是杉山爱子本人写的好,不管,杉山爱子做的再可笑,毕竟小孩子美丽的心愿,漂流瓶被杉山男重新包扎好后,在第二天涨潮时重新放入了海里。”
此时家里也有一个同样的瓶子,里面有着已去世杉山爱子母亲,模仿杉山爱子的笔迹写的一张纸条,不过,那张纸条根本没有被水浸过,字迹非常的清晰。同样是那句话:我要长大,我要当新娘子,我想嫁给你!
“对不起,带给各位麻烦了,那个漂流瓶确实还在我家里,可能,萧先生,捡到的漂流瓶是我们四国岛其她女孩子放出去的。给大家造成的麻烦,实在抱歉,对不住!”
深深的一鞠躬,杉山男几乎要流下了痛苦的眼泪,被他强忍住了,脸上带着枯涩的笑意。
“这可能吗?居然,有两个女孩子写下了同样的纸条,要知道,上面的字以前可以看清的,的确说的就是杉山爱子的那几个字,”宁儿不解的说道。
”这世界上凑巧的事情多着呢,真的也是有可能的,也许,杉山爱子小的时候,把自己漂流瓶里写的东西告诉了她的玩伴或者同学呢,人家就不会仿照她的话,再写一次了?”肖媚说得话,很有道理,本就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的闽西,破涕而笑。
“对啊!这恐怕是萧健自作多情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巧合呢,未免太离奇了?更何况,我们很快可以知道答案,杉山爱子不是回去了吗?她的漂流瓶在家里的话,就什么都证明了,这缘分,很虚无啊!”
含着泪水的脸庞,此刻花一样的绽放开了,几分娇媚的艳丽,给人以惊艳的感觉。
没想到,一向以英姿飒爽著称的闽西,一番哭泣之后,脸色显得愈发的动人起来,带着几分甜美,带着几分惬意,还带着重新找回幸福感的,浓浓情意。
目光清纯的看在了萧健身上,萧健错楞的看了一眼,闽西饱含深情的眼神,不知道,女孩子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杉山男规规矩矩的退出了车厢,此时车上面,也只剩下萧健和他的三个女人,看到闽西满含春色的目光。
肖媚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扭头瞥了宁儿一眼,宁儿毫不知情的,还在注视着萧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带着诸多的疑惑,她还想再问问萧健,不自然的看到了肖媚递给自己的眼神,心中一定。
本能的问了出来,“肖媚,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什么。”肖媚说是没什么,眼神又向着闽西的方向瞥了一眼,宁儿立时明白了。
搅了搅嘴唇边苦涩的味道,三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这不好,有哪一个女人动情了,另外两个女人还得给让路,此时此刻,虽然蛮不是味道,还是笑了一下,和肖媚一起走了出去。
萧健先是楞一下神,很快反应了过来。肖媚这是给自己机会安慰一下闽西,重新拉近自己和闽西的关系,刚才,闽西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不好好的安慰一下的话,到时候,一定会留下这样那样的遗憾在心中,就难以补救了。
“闽西,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在乎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萧健歉意的道。
闽西一张俏脸带出了怨怨的眼神,不悦道:“真没想到吗?萧健,我早知道你是没心没肝的男人,至少你不知道心疼女人,把每一个女人都当玩物一样,玩玩就不管了……。”
我哪里是那样的男人了!
萧健被闽西为自己下的定义吓了一跳,此时的闽西看上去,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带着丝丝的泪水,晶莹透彻的目光里,饱含怨艾,颇有点怨妇的味道,像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和她以前的形象大不相符,这样的闽西看起来更有一种梨花带雨的美艳姿色。
萧健忍不住走到了闽西的身边,挽住了她的纤腰,笑道:“我说亲爱的闽西大小姐,我还以为你的性格坚韧不拔呢,没想到,今天一下,让你算是现出了原形,豪爽的大小姐,居然有着小女人娇滴滴的一面,真是怪气了?”
“哼,”闽西撅起嘴,不悦道:“萧健,这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你和那个杉山爱子相隔着十万八千里,没想到,你还能给自己编出一套千古难遇的奇缘来骗人家小姑娘,萧健我看你除了哄女人高兴,就没有别的本事了。”
“草,”萧健轻喝了出来,“闽西,你瞎说什么呢?我除了哄女人高兴,就没有别的本事了,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你父亲还能嘱咐你向我学习吗?还有,刚才是谁说的,我根本不会体谅女人了?好像这几话被人说出来,还没超过半分钟吧?就被人改口了。”
闽西脸蛋儿一红,忍不住,在萧健的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道:“萧健,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在你面前撒撒娇怎么了,你看的不舒服吗?”
“我的天!”萧健惊呼出声,“闽西,你说什么呢,你要跟我撒撒娇,天啊!我是不是听错了,有女人这样撒娇的吗?你刚才掐我哪里了?别的女人都是在胸口上,背上,肩膀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