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
“但她成为了我的守护骑士。 ”悠然的言下之意是:如果她真的放下了,那就不会有这种事。
“嗯。 不过这也不奇怪,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知道容易,做起来难。 ”
也许她以为她放下了,因为她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 可是,他的父亲固然是战死沙场的,他并无怨言,他的母亲,她的母亲,之所以会早逝,却和两个丈夫的先后离开有很大关系。
他知道,她的母亲从来没有放弃过那段仇恨,她没有明说让她复仇,却把这个担子给了她。
是受到母亲的影响吧?她多年来一直在不为人知的探查圣殿,等待着机会,一旦机会到来,便宁可抛弃千年来的平静生活,走上战场,也要达成夙愿。
谁能想到呢?那嬉笑怒骂的嘴脸下,刻骨的仇恨从来都没有真正消退……
“圣殿啊……”悠然感叹,“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守护骑士是针对它的了,但我对它几乎没有什么了解。 唯一的了解,还是那个时候修安说的‘圣殿的职责’。 怎么现在看来倒有点像是犯下了诸多罪行的组织呢?”
说起这个她是真的有些抓狂:就没人给她解释一下圣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不要让她这么一知半解的啊!
可是,知道的就是不说,要么就是跟她一样一知半解的……
比如说洛菲斯……
“这个我也很想知道。 ”他摊摊手说到。
“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组织,洛菲斯都会帮薇薇安的吧?帮到底。 ”
这句话让洛菲斯稍稍有些红了脸,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悠然泡红茶的本事师承于兄长,可惜只学了个一鳞半爪,实在是没有什么品味的余地。
过了一会儿,洛菲斯才察觉到这样的掩饰实在没什么意义,于是坦然承认。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是我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即使是会在她那个见鬼的杂志上编排自己,也不可能弃之不顾吧?
这句不出预料的答案却让悠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才好,只得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她宛然想起了任和,和她现在的父亲母亲。
圣女对于任家来说并非好事。 可是他们全会全力支持她……这其中的理由,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