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过保安,避过监控,步渊小心的抱着女子来到十三栋别墅,别墅大门竟然没有锁,步渊将女子抱入大厅中,放在沙发上,正要离开。
这女子高深莫测且有点神经质的,步渊可不想久留。
一直跟睡着了一般的女子忽然拉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
步渊猝不及防,倒向美女。
“良辰美景,你就舍得这般离开?”
女子衣着单薄,且早已经湿透,跟没穿一般,在步渊耳边轻吐,那热气如兰,让步渊确定这女子是人的同时,不由得心中一荡。
滚烫的体温,随着单薄的衣裳传递而来。
步渊有些懵了,这女子,这是,要以身相报?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女子已经摸索着,抱上他的脖子。
“抱我去浴室。”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丝**,尤其是此时两人的姿势下。
步渊浑身凉咻咻的,用理智强自压下的酒劲在冰冷的衣服下,正在慢慢的恢复,头开始晕乎乎的。
肚子里的酒精,终于开始作祟了。
几乎下意识的,步渊抱起女子,在女子的指引下,进了卧室中的浴室,随即,一股温热的水流划过身躯,从寒冷到温暖的变化,让步渊体内的酒精越发上脑。
依稀中,步渊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体,由生疏到熟练,和自己纠缠着,从浴室,到卧房。
继而,步渊做了个梦,梦中,他如同在波浪中飘荡的小船,飘呀飘的,飘到了一个充满温暖的地方。
第二天,当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步渊的眼皮子上的时候,步渊终于,缓缓的醒了过来。
步渊迷糊中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步渊心中一惊,笔直的挺起身。
脑中仍然有些迷醉,但坚韧的神经,让步渊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步渊迷惑,竭力去想昨天的事情,但脑海刺痛,如何也想不起来。
只是依稀的记得,自己将郭焕财等三队的保安,都喝趴下了,然后,断线了。
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步渊暗自责备自己的大意。
掀开身上盖着的被褥,步渊突然一呆。
此时的他,浑身光溜溜的,而就在他身旁,剪了一个巴掌大的洞,显得是如此的刺眼。
步渊张了张嘴巴,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妙啊。
莫非,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又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步渊实在是想不起来了,酒后的间歇性失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匆忙中,步渊起身,很快发现桌子上洗干净且已经叠的自己的衣服,衣服的旁边,有一张白纸。
步渊连忙拿过一看,上面有一行字。
“一夜如梦,人生如是,再见了,可爱的小男人。”
步渊脸抽了抽,一张依稀模糊的脸,忽然映上心头,可就是看不清。
“这糊里糊涂的,到底是我睡了个女人,还是被个女人给睡了?”步渊嘟囔,迅速穿好衣服,四下查看。
可惜,别墅中,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十三号别墅,应该是一个富商的,王哥提供的资料,可没说这里住着个女人啊?
步渊无奈,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猛地惊呼一声,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尼玛,要迟到了。
匆忙回到杨婉莹的别墅,刚进门,步渊就看到杨大小姐双手抱胸,目光冷冽的盯着他。
那目光,像是要杀人。
“步渊,你死哪里去了,难道第一天,你就要翘班?”杨大小姐气呼呼的。
这混蛋,昨夜一夜不归也就罢了,竟然敢跟她玩消失?
原本这不算什么事,但憋着劲要找步渊不自在的杨婉莹,怎么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机会。
步渊张了张嘴,只能讪讪地笑了笑。
他还真无法解释。
“哼。”杨大小姐很享受步渊无话可说的样子,冷哼一声,扭动着小蛮腰挪动着小碎步,扬长而去。
“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你跟着我。”
这保镖做的,步渊有些挠头。
当真是宁可得罪小人,不要招惹女人,尤其是在招惹女人后,本该有多远滚多远才是。
自己这是,犯贱啊。
等杨婉莹出了别墅区,步渊才小心的跟上,远远的吊着。
那摸样,跟做贼没多少区别。
因为杨飞宇的关照,步渊不用和学校的其他保安一般,定点站岗巡逻。
在目送杨婉莹上课去了,步渊有些无聊了。
脑中不由得想起昨夜,可死活没想起什么来,只能懊恼的一拍脑袋,走向学校的饭堂。
肚子早在咕咕的叫唤,昨夜光和郭焕财他们拼酒了,随后又是酒后失忆,干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步渊早肚皮贴脊梁骨了。
在饭堂囫囵下了三个馒头一碗白粥,步渊吃干抹净,正要巡视下校园当散步,身前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尖嘴猴腮,个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