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匕的人,也不会知道是你杀了血匕的外围成员。”血狼想了想,说道。
他以为,步渊最怕的,应该就是血匕的报复吧?
没有人,不会害怕血匕那样的组织报复。
但谁知道,步渊却摇摇头,“不够。”
血狼顿时愣住了,“除了这个,我恐怕没有别的让你看不上眼的了。”
“我要你以后,暗中听从于我。”步渊站起身,在血狼身上点了几下。
这是步家残篇中的截脉手法,同样是很阴毒的传承,需要内力才能使用。
血狼浑身一震,被点的地方不但没有疼痛,反而很舒爽,但他知道,步渊对他做了手脚了。
“你可以拒绝,每个月,你会有一天浑身无力,而每隔半年,如果我不给你缓解你身上的手法,你会筋脉萎缩,最终身体缩成篮球般大小,受尽折磨而死。”
步渊幽幽的声音,让孙忠良和血狼,同时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