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现在带我去杨总家吧,我需要你们做我的证人。”步渊淡定的说道。
王哥惊讶了。
这才一天的时间,竟然就解决了?
那可是血匕好不好。
在某些人眼中,血匕可是死神的镰刀。
“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明天你应该就会得到消息,走吧。”步渊也不解释。
王哥纳闷中,拨了个电话,载着步渊朝杨飞宇的住所而去。
当王哥带着步渊避过外面的监控,从杨家别墅后门溜进大厅的时候,杨飞宇和杨婉莹父女,正在大厅中等待。
他们在王哥接到步渊的电话后,就没打算睡。
看到步渊完整无损的出现,不但是杨婉莹,就连杨飞宇都惊讶了。
“步兄弟,你没事吧?”杨飞宇一贯的给步渊长辈分。
这肥猪一般的家伙,就那么怕自己监守自盗?步渊不由的想着。
“老板,没事,就是有点饿,有点累。”步渊故作轻松的笑道。
杨婉莹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
“步渊,那血匕没把你怎么样吧,你被这样的组织盯上,岂不是以后要跑路了?”杨婉莹的话,虽然看似关心,但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这女人,仍然看步渊不顺眼,哪怕步渊为她鞍前马后的。
不过步渊的话,却让她失望了。
“如果不出意外,血匕要杀我的这件事,应该已经解决了,最多还有一点手尾,老板,我已经查明了,是郭世霖出钱请的血匕,这事,是你出面,还是我出手?”步渊看向杨飞宇。
今晚过来,可不仅仅是为了让杨飞宇等人为他做不在场证人的。
果然,杨飞宇听到这事跟郭家有关,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郭茂延跟他有约定,那件事就此不再追究的。
现在,竟然暗地里下手,这无疑,扫了杨飞宇的脸面。
何况,这事,牵涉到了杨婉莹。
“看来郭家还不长记性啊,老王,明天给郭茂延送分小礼物,让他开心开心。”
如果不是杨飞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一个阴冷,步渊都要以为这肥猪老板是胳膊往外拐了。
但随即,步渊就反应过来,看着杨飞宇。
杨飞宇的这一套,在他对杨飞宇的印象中很陌生,但却又熟悉的很。
“步渊,我也不瞒你,我杨家在道上也是有势力的,不过早已经洗白,也因为如此,早年我得罪了太多人,尤其是近来天宝药业遇到了麻烦,有人又开始惦记我们父女两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杨飞宇慎重的说道。
“爸,你跟他说这些干嘛,都是些成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杨婉莹翻了翻白眼,不依的道。
步渊却被杨飞宇的话给惊呆了。
莫非自己一不小心,真的上了黑船?
神色古怪的看着杨飞宇父女两,步渊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自己是警校出来的好不好,你杨飞宇,竟然毫不犹豫死皮赖脸的招揽自己,你图个啥啊?
“婉莹,步渊不算外人,而且我看的出来,他可以信任,不会因为我们杨家曾经的过往而有所介怀,我说的没错吧,步渊兄弟。”杨飞宇又露出了敦厚的比老实人还老实的笑容。
步渊真心无语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
“老板,我尽自己的职责就是。”步渊苦笑道。
这话说的,多职业化,杨婉莹顿时不满了,“步渊,你还真以为我杨家少你不得啊,哼,看你就不像好人,也不知道我爸为何这么看重你。”
步渊摸了摸鼻子,不跟这大小姐计较。
杨婉莹跺了跺脚,“哼,既然事情解决了,明天我要回学校去。”
杨飞宇尴尬的笑了笑,打发步渊去客房,神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血匕,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否依旧嚣张。”
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许久没用的探照灯打了开来,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三十上下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死死的盯着地面。
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彪哥。
而在彪哥旁边,阴柔年轻人三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男子。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似乎已经将怒火憋了很久,嘶吼着。
这男子,正式血匕的成员,彪哥的远亲,血狼。
血狼,拥有狼一般的凶狠毒辣,自从加入血匕后,就迅速成为一方小头目。
可是今天,他看中的一个远亲,也是他培养的得力助手,彪哥,竟然横尸在了茶庄。
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这事在没有惊动警方的情况下,被他和茶庄联手压了下来。
但他的怒火却压不下。
“狼哥,是茶庄的一个服务员做的,我们三个一开始就被打晕了。”满脸横肉的男子浑身颤抖着。
面对血狼,他们还不够资格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