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兄弟社,也就是天宝安保,做的是保卫工作,并不涉及道上的那些生意了,最多也就是提供看场子的人手这一点,还有一些关系。”步渊装作诧异的说道。
实际上在杨家兄弟接触成叔他们的时候,步渊已经有所准备。
杨飞度兄弟,其实更在意的,应该是兄弟社,也就是天宝安保,这点,从今天杨飞秋曾有意的提出想去天宝安保子公司任职的时候,就可以看出。
只不过,被杨婉莹以杨飞宇生前有所安排给推脱了过去,才没有得逞。
成叔四人面露讪讪的尴尬笑容。
步渊一句话,顶死了他们。
天宝安保是从兄弟社转化而来,但已经不是兄弟社,这让他们感到很失落,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忧。
别人不知道天宝安保的底细,他们却是清楚的。
虽然换了个名头,也不在涉及哪些明显违法的生意,但,只有有人有心,很容易就会转变过来,而且因为有天宝安保的招牌在明面上挡着,更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当年杨家就是通过兄弟社起家的,如果步渊有什么心思,那天宝药业不要看家大业大,很容易就会被天宝安保给拖入深渊。
这也是他们之前在杨家兄弟找来的时候,同意出面阻止步渊的原因。
杨家的根基,还在天宝安保,也就是兄弟社这边。
这把根子都交给了一个外人,杨飞度所担心的那些情况,未必不会发生。
“步渊,其实你可以在天宝药业的其他子公司,乃至总公司找到更好的位子,兄弟社,还是交给老兄弟来运作的好。”成叔知道说不过步渊,只能暗中提示了他们的心思。
步渊和王哥对视一眼,皆露出苦笑的意味。
果然是如此。
“成叔,我想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了,不过抱歉,这是老板临终前交代的,我无法拒绝,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步渊就算是对不起任何人,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大小姐。”
成叔四人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个年轻人,还是不肯放手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王军,你是老人了,希望你能看着点。”
这话像是告诫,又像是在离间。
王哥点点头,算是应承。
成叔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当晚将杨飞宇和王哥救出包围圈,并且一举逆转杨家局势的,正是步渊,否则的话,天宝药业恐怕已经被延香堂和鹏叔他们,瓜分的一干二净了。
而这,也是杨飞宇父女,乃至王哥始终相信步渊的一个重要表现。
他们老成的话,反而显得那么幼稚。
成叔四人告辞离去,步渊却并没有轻松下来。
可以想象,接下来,天宝安保那边,还会有什么等着他。
“王哥,你说成叔他们,到底是为了杨家好,还是为了大小姐好?”步渊抬起头,问道。
王军跟随杨飞宇十多年了,对杨家的事情,一清二楚。
只不过他听到步渊的这问题,也难以回答。
杨家,是包括杨飞度他们的杨家,而大小姐,只有杨婉莹。
“我依稀又看到了十年前,步渊,老板几年前曾经跟我说过,天宝药业可以乱,但天宝安保不能乱,以前都是我在兼管,现在,只有靠你了,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清洗一批人,不论是谁,天大的压力,有我顶着。”王哥唏嘘的说道。
步渊点点头。
有王哥这句话,他做起事来,就好办的多了。
半个小时后,步渊在王哥的陪同下,来到天宝安保子公司,一栋有些老旧的十层办公楼。
天宝安保是一个保安公司,成立于十年前,当时大多数成员,都是兄弟社没有散去的人员。
随着时间到底推移,包括成叔等都被杨飞宇安排在了天宝药业的一些清闲岗位上,随着业务的不断拓展,一批新人换旧人,真正草创的时候留下的元老,已经不多。
常叔,就是其中之一。
王哥带着步渊,第一个拜访的,也就是常叔,天宝安保的副经理,十年来,几乎都是他在打理天宝安保。
总经理一度是杨飞宇亲自兼任,直到这几年,才交给王哥兼任,但都不怎么管事。
常叔比成叔他们都要小,当年在兄弟社算是小头目,是凭借能力一路顶上来的。
看到王哥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常叔并不意外。
实际上他早有准备,只不过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常叔仍然感到不是滋味。
“常叔,你好,我是步渊,您是长辈,以后步渊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您提点一些。”步渊很客气,握着常叔的手,热情的说道。
他心知肚明,自己就是来抢常叔的饭碗的,并不受欢迎。
“哪里,哪里,现在的世界,是年轻人的世界,步渊,老板既然如此看重你,我老常自然无不支持,唯命是从。”常叔客套的笑道。
那一张笑脸褶皱很多,看不出有任何的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