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地区一个地下室里面,几名男子正在那里喝着烈酒,那凌乱的桌子上面堆放着一些熟食和东倒西歪的白酒瓶子,垫着桌子的是几张旧报纸。这间地下室的通风效果并不好,所以门口一把大的电风扇正使劲地摇动着,为这间小屋子提供凉风和氧气,屋子里的人不算多,不过看样子气氛很是沉闷。
“飞哥,你就这么算了吗?看你这一身伤疤,兄弟们就觉得心理难受,人活一辈子不蒸馒头,争口气。将你打成这样,这气我咽不下。”一名干瘦男子灌下一大口烈酒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大,宣泄着他内心的愤怒。
“你能干掉萧贵吗?”另外一个男子叹息道,心中似乎有所不满可是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很是伤感,不过看那一张冷峻的面容,他的城府比那干瘦男子应该更为可怕。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有文化的流氓就是指的那种有一定见识和谋略的人,这人显然正是这般人。
“我在正面的确是干不掉他,可是他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呢?他萧贵再怎么牛,可是他在明处,我在暗处,要干掉他只是需要的是时间。”干瘦男子分析道,不过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似乎心里也没有底,萧贵是什么人,人的名声,树的影子。在MY地区甚至周边的人有几人不知道踏龙帮的实力,知道踏龙帮的人又有谁不知道那近几年崛起的小鬼哥,之前的萧贵是踏龙帮崛起的煞星,而现在更是高调成为了踏龙帮的帮主,一系列的改革,哪一次不是高调出镜,真的想等他打盹估计在这干瘦男子之流死上无数次之后或许有机会。
“好啦,都不要争了,看飞哥怎么说的,我们都是受过飞哥恩惠的人,只要飞哥一句话我们兄弟命贱,就把这条命交给飞哥了。”另外一个光头男子说道。
“我张云飞今年也是三十有五了,想想也算是在这社会上混迹了十多年了,不过一辈子的小打小闹,也没有混出一个人样了。说难听一点,我他妈这些年就他妈的别人的一条狗,给我钱我去帮他们把事情摆平,真他妈的憋屈。”张云飞说着将一瓶酒往嘴里灌去,然后将那酒瓶使劲砸向地板,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这小小的区域里面响起,像一把尖刀一般刺激着这里几个人的神经。
“他妈的,就为五万块钱,老子就接了别人的活儿去砸踏龙集团的产业,可是他妈的的砸了场子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被人揪了出来,还打得过半死,我他妈的心里憋屈啊。这世道强者为尊,我张云飞拿什么去和别人斗,你们看看这个。”张云飞将萧贵给他的皮箱丢到桌子上面,重重的皮箱将桌子上面的很多东西都给扫了下去。
“是什么?”光头男子迟疑了一下子道,想用手去打开却又看了看张云飞的脸色,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是钱,一百万。”张云飞淡淡道。
“一百万?”
“一百万,这是怎么回事呢?”几名男子异口同声说道,说实话他们这些人是小混混不假,不过都是些混在底层的游兵散勇,并没有多少生财之道,偶尔靠欺行霸市的小手段弄点钱都在平时被其挥霍干净,所以看见一百万的钱的机会他们很少,本来就是缺钱的人所以难免有所心动。
“这是萧贵给我的钱,说的要我找人为他卖命。”张云飞叹息道。
“好啦,我话不多说了。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想跑路肯定是跑不掉那踏龙帮的追杀,萧贵这么对我,放我回来肯定还会有很多后手,所以我现在只能随他去卖命去,或许这样还有一线生机,这几人都是他平日的生死兄弟,找他们来一来是为了合计合计怎么应对面前的危机,而来是想通过他们的势力来给自己增加人手。
“你的意思是要跟着萧贵干了,这很明显是他想借你的手去帮他干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干瘦男子说道。
“我有一种预感,萧贵现在就已经安排了杀手在我们附近,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他的监视之下,如果我不顺从于他们,恐怕我们几个人都很难走出这间屋子几十米。”张云飞暗叹道,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距离这间屋子不远的地方,踏龙帮的几名杀手正在几处隐秘的地方等候萧贵的命令。
“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看就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看在MY我们根本不是踏龙帮的对手,即便我们能逃出去,可是如果对方死死咬住不放的话,恐怕能活下去的可能性也很小,飞哥我愿意跟你一起共同患难。”光头男子迟疑了半天说道。
“你们几个呢?”张云飞很满意光头男子的表现,他不想死,可是他能活下去的机会很渺茫,现在唯有靠这些人和他一起才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张云飞是一个怕死的人,如果有死亡的威胁,他会毫不留情地向任何人下手,当然他惹不起的势力除外,例如这个时候的萧贵就是他不能招惹的对象。
其他几人也深知张云飞的个性,如果自己今天不表明自己的立场的话,或许那个平时称兄道弟的飞哥就会在这里向他们下手,因为他们知道这张云飞平时看起来像是一个无赖之极的小混混,可是在他的骨子里也是有野兽一般的性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