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范智俊怎么说都在会里待了二十多年,当然知道少主令的威名,可他就偏不信邪,嘴长在他脸上,还能不让他开口?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算啥啊?
“我不服!”他大喝一声站了起来。
方天林抬手落掌,一道掌风拂去,范智俊只觉得脸上遭了一记重击,轰然倒地。
“饶你一次,再犯,杀无赦……”
范智俊嘴角泛血,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方天林隔空打物的本领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骇得说不出话来。
不单单是他,堂内的众人不少身怀绝技,也是头次见识此等本事,不论这位少主的办事能力如何,但至少,一身本领已经在当家的之上了!
“薛伯,到你了,接着议吧。”方天林淡然道。
堂外的长廊上,有个八九岁的孩子提着一个小水桶路过,开口说的是日语:“爷爷,他们在吵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身旁的僧人说道:“不要多嘴,时候不早了,快些洗洗睡吧。”
孩子道了声是,挺着小肚子加快了挪动的脚步。
议事一直到午夜十二点才暂告一段落,众人坐得腿麻,纷纷起身
去后院的温泉松散筋骨。
吕凤亭年纪大了,可也算是女流,那处温泉又不分隔男女,她便独自回房歇息去了。
堂内只剩下方人豪与方天林伯侄二人。
“比我当年强。”方人豪言道,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侄儿,眼中尽是希翼。
凌晨一点,议事堂重开,这已是隔日,方天林也把少主令牌收了起来,范智俊已经被允许议事。
因隔日的议程是本家指派各堂除了拟定章程之外的事务,届时各堂主如有异议或者难处,可以当堂提出。
今年的各堂任务,都是由方天林指派,下半程的议事,便让各堂主明白了当家的决心。这位少主即位真是近在眼前了。
议事堂的开会时间,也是俗成的定例,众堂主早已习惯了。整个堂会从晚八点开始,至次日凌晨四点方止,结束后,众人不做停留,就地解散,各归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