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我的两个手下,我也怎么对你们,这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那我楼下那些兄弟就不是人了?”周新听到振南这种论调,不由的冷哼了声。看得出来,他还是没能做到那种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够平心静气的境界。
“那些人,呵呵……”振南呵呵的笑了起来,“那些人或许本来是无辜的,但是他们是你们的爪牙,那就不无辜了。身为一个手下。一个保安,主子有难的时候,碰到这种事情。他们应该早就有了觉悟才是。你觉得,他们无辜吗?好了,跟你们废了这么多,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地错误。本来还以为太子党有多了不起,看来也不过尔尔……”
振南那极尽轻蔑的话。很容易就激起了周新身后几个二世祖的怒气。在燕京城里,他们何时受过这种鸟气来着。以前谁会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顺风顺水。可是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想将他们太子党给全都挑了,而且还想让他们断手断脚,这绝对是天大地侮辱。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以往别人给他们面子。那不是他们有多了不起,而是他们的祖辈,他们的老子有本事。别人给他们面子,那是看在他们家族或是父母亲的面子上,而不是他本人。只是这一点,他们并没有认识到而已。别人或许因为怕他们是官僚,所谓民不与官头,何况还是混混呢!所以才会让着他们。但是振南却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必要。
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给他小鞋穿,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他也有足够地信心来处理。大不了就是发些钱罢了。钱,他不敢说多,但是,处理这些事情,足够了。当然,就算是有某些人不给面子,那振南就再做得绝一些。他就不信,天罚的那些老家伙们会坐视着他疯狂起来。相比起得罪他。跟得罪几个官僚。振南觉得,那些老不死们肯定会选择保护他地。不过到那时。振南就得欠天罚人情了。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事情如果真的到了那不可收拾的一步,就算欠几个人情,那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他这人脸皮厚,很无所谓地。
周新不是不想息事宁人,但是若是让振南真的将他们几个人的手脚打断,那太子党这一次就真的被扫了面子了。以后在道上,还有谁会真的愿意听他们的领导呢!就真是表面上不说,暗地里也绝对会讨论的。妈的,就会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有本事去找那个狂人啊!这种话,周新觉得,应该算是轻的了。人家没说太子党是一群窝囊废就算不错地了。
他周新倒是无所谓,太子党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天罚在燕京黑道的代言人。这点也只有他周新一个人知道,还有天罚的某些人知道。权限不够的人,是看不到那些机密的。每个城市必将有一个帮派成为太子党的话语人,这是天罚未来几年的目标。但是就怕一个不好,天罚将事情怪到他地头上来,怪他没有约束后自己地手下,让他们胡作非为,惹下了这个不该去惹的煞星。此时地他,心里正暗骂着天罚怎么还不派人来。再不派人来,那这些人,包围他自己可能都要被人打断手脚了。
“你们之中,哪个叫李飞煌?”振南问了声道。众马霆威那里得知,正是那个叫李飞煌的人将牛冲的手指的指骨打得粉碎的。而那个叫陈少扬的人则因为想非礼叶思绮,而被牛冲几脚踹到了医院。那个陈少扬可以先放一放,但是这个叫李飞煌的人,振南是绝对不会放过的,牛冲身上的债,得从他身上取回来。
李飞煌没有说话,但是其他几个人的目光看向他后,他就是不说,振南也知道那人就是李飞煌了。不过看到他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振南不由的嗤笑了起来,“怎么?太子党都是一些做事敢做不敢当的人吗?那看来,外界对太子党的评价,还真是言过其实啊!”
被振南这么一激,李飞煌不由的主动站了出来,“我就是,你想怎么样?”话听起来是挺硬气的,不过声音却是微有些发擅,显然,他在害怕。害怕被振南打断手脚,也同样害怕因为此事而被周新这个身为太子的人惩罚。他也知道,这一次,太子党经过此役,声望肯定是跌落低谷,太子党重新整顿是肯定的。而他这个罪魁祸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想怎么样!呵呵……你觉得呢!”振南微微笑了笑。然后收敛了笑容,慢慢向他们几个走了过去。这种时候,振南有种猫捉老鼠时的那种快感。^^看到那些人脸上的神色在不断的变换,振南就觉得很舒坦。
只是他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让振南非常讨厌地声音。“好久不见!看到你在这里,我真的很高兴呢!”那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变态。振南讨厌地不是仅仅是他本身所具的天赋。更多是那种邪异的美,美得让人嫉妒。不过振南倒是不会想去要那样的美。只是因为若是跟他同时出现,女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到他地身上而感到不岔罢了。而他本身所具有的天赋,却正是让振南无比头痛地地方。若是他关有天赋也就罢了,可是他的身体的强度却是更让振南觉得很郁闷。
听起来很像是两个老朋友相见时所说的话,但是振南却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