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街,突然走到了刚才被自己一脚踹翻的老赵面前,把手中的鞭子递给了老赵,凑到了老赵的耳边,低声急促说道:“老赵,别怪我给你几鞭子,老子这是看在这几天你伺候我不错的份上救你一命!多的话我不跟你多说,你只需记得,他就是让长乐帮幸存下来的那一人!”
“现在拿起你的鞭子,替我去给他开道!”
老赵原本的怨气怒气在听到余烬的身份之后荡然无存。
黄阎怎么落得来这里守门,不就是因为这一位大爷么?
“多谢黄爷赏鞭!”
老赵身子一抖,连忙拿过了长鞭,一边跑向了余烬,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对余烬几人说道:“我老赵有眼不识泰山,这就给老爷开道!”
老赵走到了板车的前方数十步,手持长鞭,抽在了半空当中,一声炸裂,替余烬等人开道。
这一个巨大的声势,刚入城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李捋捋骑在老驴上,凑到了余烬身旁,好奇问道:“你不像是喜欢出风头的人,你想要干嘛?”
“驱邪,斩万妖。”余烬瞥了李捋捋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是闹着玩的?”
“今天之后,整个淳安,甚至淳安之外,宁海郡的所有县府,都会知晓我们的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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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们上门求着我去驱邪!”
李捋捋愣了愣,终于明白了余烬的打算。
他造声势,便是为了给如今的长乐正名,长乐驱邪,不是说说玩的。
只有这一份声势出去了,那些有邪祟,甚至有万妖消息的人才会源源不绝过来!
余烬从来不是守株待兔的人。
自己没有万妖邪祟的消息,那就从别人那里获知。
李捋捋又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姿态,误认为余烬是想要先发制人,主动扫清淳安乃至附近的邪祟,让自己的安全得到最大的保障。
李捋捋抽了抽鼻子,眼泪汪汪望着余烬:“你对我竟然如此上心……”
“少来,我做这一切……”
余烬嫌弃看着李捋捋,指了指自己,认真说道:“都是为了我自己啊,女人。”
李捋捋哼了一声,两只手指落在了鼻翼之上,打算对着余烬喷鼻涕,李捋捋伤心欲绝,叫道:“你个狗男人,亏我难得感动片刻!”
余烬用手按住了李捋捋的脑袋,如同按住一头小蛮牛。
坐在了李捋捋身后的武胜月看着打闹的两人,感觉有一种吃撑的错觉。
此时在长乐里面正搭着戏台,赤发鬼请了城里最好的戏班子,班主正在请示赤发鬼。
“老板,定下戏本了么?”
班主已经被赤发鬼请来了两天,整套班子都驻扎在了庭院中,然而赤发鬼迟迟没有决定定下戏本,唱哪一出戏。
赤发鬼揪着胡须,自言自语说道:“按照惯例,喜庆的事应该唱一曲《龙凤呈祥》,白事唱《祭灵》。”
一旁的班主在一旁赔笑,心中却是嘀咕,难道长乐帮如今被逼解散,赤发鬼人变得不正常了?白事和红事都不确定?
这就请戏班子来唱大戏了?
赤发鬼在庭院当中踱步,余烬这一去,是生是死,他没有半点的把握。
若是余烬死在了城外,那么自己不仅仅要替余烬办一场白事,更是要提前给自己办一场白事。
赤发鬼揉了揉自己的一张老脸,对班主说道:“再等等,再等等。”
此时在三条街之外,余烬的这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已经吸引了诸多的目光。
两侧的那些食肆,不停有人把脖子伸出来张望。
许多人都在猜测这板车里面载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大虫?还是熊罴?”
“好重的腥气,你们发现没有,沿途过来,许多家畜都直接吓死了!”
“那条黑狗都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子了,这可是王员外家的黑狗,凶的很,咬伤过好多人,要不是王员外护着,早被人打死了。”
许多人被勾起了好奇心,都在猜测板车上到底载着什么,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
“真热闹,长乐的家伙,你又在搞什么把戏?当新郎啊?”
一行几人身着劲装,腰间佩刀,肌肉虬龙,每一个都是龙行虎步,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
在几人的胸口上,纹着演武堂的标记。
这是姜瘦虎的手下,前几天姜瘦虎带着几人上门拜访的时候,余烬记住了这些人的容貌。
此时这些演武堂的学徒竟然一个个都突破到了真我,余烬思索片刻,心中猜测:“这是姜瘦虎的手笔?之前姜瘦虎自己都困在了真我之前,靠的是那一面令牌,现如今不仅他自己突破到了真我的圆满,若是有开窍法,他甚至足以突破到开窍了,他的这些学生都突破到了真我,也是那一面令牌的作用?”
“好家伙,原本演武堂的真我少的可怜,这一下子涌出了这么多,姜瘦虎是想要打造自己的班底?他想要在钦天监也搏一搏么。”
“夺命书生,唐家霸王枪,三境巅峰的战意的一面令牌,果然是妙不可言,是时候去‘讨要’回来了,我跟姜瘦虎的这一笔账,拖不得了。”
“哪怕我用不上,给余火,给小武,他们也用得上,我突破真我是凭借着神霄道的功法,以雷霆勘破虚妄,而余火跟小武没有这个条件,这一面令牌最适合他们。”
“六天时间一到,我命源充沛,只要不是开窍中的高手,我都足以应付一切,按照李捋捋的说法,如今整个镇海府都是乱成一锅粥,钦天监去追杀三境圆满邪祟,根本管不到这里……”
余烬思考着有关姜瘦虎的一切,不声不响,根本没有理会这几人。
“长乐的家伙!”
眼见余烬坐在老驴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