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瀛的事一清二楚,当初你在东瀛叫什么来着?”
柳生杀神思索片刻,恍然说道:“你改头换面,去了服部一脉,深得当时服部家主的赏识,赐你服部的姓氏,甚至想要你入赘,我说的没有错吧?”
“服部……”
“千军!”
听到曾经熟悉的名字,左千户心神一个恍惚。
而就在这转瞬即逝的一个瞬间,突然从沙滩里钻出了一道矮小的身影。
柳生杀神站在原地不动,然而他全身上下的气势都是凝聚了起来,宛如一柄要开窍的魔刀,蓄势待发,被这一股气势盯上,左千户整个人如芒在背,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有迟滞的感觉。
而比柳生杀神还要让左千户惊惧的是那突如其来的一道身影。
这一道身影隐藏在了沙子的深处,即便左千户的触觉无比敏锐竟然也没有察觉到分毫。
以左千户的境界,沙子深处哪怕藏着螃蟹,他的刀意都会有所感知。
而这一道身影埋葬在沙子深处,竟然如一块石头一样。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
当这一道身影从沙海中如利箭一样窜出来之后,整一片的沙滩就像是活了过来,一道又一道的漩涡在沙滩上绽放,仿佛有无穷的吸力,让左千户竟然有一种挣脱不开的束缚。
这一道矮小的身影此时是真正的长虹贯日。
对方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光爆射从一开始的内敛到后面的爆射,只在刹那之间,深深的寒意凝聚成了一抹让人炫目的光芒,直接朝着左千户刺杀而来。
这一击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无比惨烈的气息从对方的身上汹涌,对方的精气神全部灌注到了这一剑当中,没有丝毫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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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智慧、隐忍,凝聚在了这一击之上,即便是左千户也避不开!
对方的剑芒在离左千户只有一寸的时候,突然剑芒一分为九。
九道剑芒,朝着左千户的九大要害抹杀而去。
既然避不开,那就不避了!
“服部雾藏!”
面对这不可避免的一击,左千户心头凶戾气息爆绽,手中的斩马凝聚出了九道刀芒,呼吸之间,直接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恐怖金铁交戈之声。
两人此时的交手,一个呼吸的功夫便是上百下的碰撞,独属于三境高手的真气宣泄,真气和道兵之间的碰撞爆发出了绚烂的火花,这一片沙滩和原本平静下来的海浪在两人的气场撕裂之下,不断咆哮。
咚!
左千户一击逼退对方,然而对方借着这一股力道,手中的长剑拉扯之间,光线仿佛被拉成了一条条的丝线,整个人的剑意都灌注到了这一击当中。
“一瞬千杀!”
一瞬之间,千道杀招汇聚。
左千户面对这一击,凭借着手中的斩马,双手舞出了一片绚烂的刀芒,和一瞬千杀碰撞在了一起,把所有的光芒都一搅,以力压人。
铛铛铛!
对方的长剑和斩马碰撞之下,化为了无数的碎片,就连剑柄也随之破碎,震荡的余波的力量如蟒蛇一样顺着剑身剑柄落到了服部雾藏的手臂上,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拉扯。
服部雾藏冷哼一声,双臂一震,把这一股余力震开,但是即便如此,只见服部雾藏的双臂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痕,那是刀意的绞杀。
服部雾藏身子一退,但左千户步步紧逼,叫道:“老爷子,不远千里来九州,不跟我打一声招呼,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嗖!嗖嗖嗖!
左千户身形腾挪,竟然在刹那间凝聚出了几道残影,哪怕是残影,此时竟然同样有真气在身上凝聚,让人分不出真假。
服部家传绝学,水月洞天!
服部雾藏开口,同样是纯正的九州雅言:“孽障!偷我服部一脉真传,若不是你手中的王封道兵,你已经死在我手!”
服部雾藏袖口一动,一连串的飞镖把残身击溃,只是这一个换气的瞬间,左千户双手握着斩马,狠狠一跃,身影已经笼罩住了服部雾藏。
生死一线牵!
一直袖手旁观的柳生杀神终于动了起来,整个人化为了劈天的刀影,要拦住左千户的这一击。
只是刀影才刚刚凝聚,一道温柔的嗓音在此间响彻。
“即便是恶客,远来也是客。”
“这是我的待客之道。”
“请笑纳。”
话音一落,一道凝聚出无数光华的巨剑凭空而出,垂直落下,剑光上撕扯出了无数的光线,仿佛是蜘蛛网一般,把东瀛霸道的攻势抵挡。
这一剑,是星辰坠落,带着毁灭一切的美感,在这一抹剑光之下,刚才服部雾藏的剑芒是萤火之光,不可同日而语。
东瀛霸刀见猎心喜,双手终于从袖中抽了出来。
“天剑?!”
东瀛霸刀闭上双眸,沉浸其中,喃喃说道:“好大的杀气!”
凝聚无数剑气的天剑一落,柳生杀神却是单手挥出,一道霸绝天下的刀气落在其中,天空炸出了一朵烟花。
一个儒雅的剑客从烟花当中走了出来,比烟花还要寂寞。
这一名剑客和柳生杀神对峙,两人的精气神仿佛在彼此碰撞,绞杀,仅仅是气势碰撞,大海之上翻出了无数的波澜。
另一边,左千户和服部雾藏已经分出了胜负,左千户的斩马一刀狠狠落在了服部雾藏的肩头,斜斜砍了下去,对方的手臂和身体分开。
服部雾藏闷哼一声,剩下的一只手和左千户对碰,借着这一股力道退了出去。
左千户没有乘胜追击,横刀立马,对着服部雾藏说道:“老爷子,这一条手臂就算是报答多年的情谊,否则刚才的一刀我已经斩了你的头颅。”
服部雾藏捡起了地上的断臂,伤口无比平滑,甚至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