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到了结果,所以急着送修铭走。
“可笑,石心姬输了又如何?于我何干!”金忌讥讽道。
“代表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最大的羽翼被剪除了,剩余的羽翼也必将浮出水面被一个个猎食。
围猎的势早已形成,甚至可能与我们都无关,怪就只怪你跋扈惯了。
而此时你再想想,深居不出对你真的是完全的坏事吗?”修铭真诚的建议道。
五名,他们是高城的基石。
让其失去自由,便是修铭想出的最大刑责。
这次案件中,金忌定然有其罪,但具体的尺度大概真的是由石心姬把控。
即便是裴焕,他也会这般定罪。
但即便他退让了,这自囚之刑是否执行到位,这依然是难以掀开看的盒子。
所以修铭需要的是一个名头。
一次明确的输赢,虽未到极致。
但至少明镜之光不曾落空,复仇的代价也有所支付。
金忌的脸色不断地变换,石心姬输了,这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是一次围猎,他就是那只猎物。
可恨的是,即使如今他无法确认,谁才是真正的那个筹划者!
这个决定不难做,因为他意识到他已经输了。
而且不是刚刚才输,是输了许久,他刚刚意识到。
身在局中看得不如局外人清晰,金忌没了对弈的兴致。
他面色阴沉地说道:“你赢了。”
然后就径直消失。
行楼逐渐崩塌,主人离场,客人修铭被落下。
赢了吗?
修铭的脸上却在这无人之时,没了笑意,显得格外的落寞。
他追了许久,代价还是被打了折扣,即使这半分公义也由内生的瑕疵。
从更高处看,这是一场围猎的局。
菁水楼或许只是个饵。
那么石心姬是凶手,金忌也是凶手。那么筹划者、旁观者,乃至他这个相关者呢?又能完全脱得了干系吗?
谁人是凶手?楼中充当工具之人,又有几人不是凶手?
所以一开始,他就觉得自身是凶手。
是他将关注自身的那道特别目光,送往了不归之地。
潮水汹涌无情,人祸与天灾之分,究竟要追究到第几层才算清澈。
修铭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斯人已去,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