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匪浅，也难怪他们如此失态！
玄都的心却咚咚咚咚，越跳越快。
“翠与那大能是何关系？”燧人氏眼睛都红了。
“翠婆婆曾是她门下。”
“什么？”
“你的莫非是骷髅山那位？”缁衣氏不敢置信道。
赤松子点头：“正是。”
“不可能，她明明只是阶！”燧人氏否认道。
赤松子也激动了，他噌的站起来反问道：“若不是大能，如何能降下百万里大雪，若不是大能，如何能镇压百万里恶魔，若不是大能，又如何能力压庭妖神？”
燧人氏两眼无神，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都坐下！”有巢氏沉声道，老人王又转向赤松子道，“你慢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庭妖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重新坐下，赤松子接着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所见所闻都了一遍，完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玄都都不例外，不过他更多的是火热和骄傲。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惊醒了所有人。
两位人王，人族贤者，一个圣人之徒，目光都转到了人王脸上。
两位人王神情复杂，人族贤者欲言又止，玄都茫然无措。
“啪！”
燧人氏又对这自己左脸来了一巴掌。
还欲再抽，却被缁衣氏拦住了。
“够了！”有巢氏低喝一声。
燧人氏已是泪洒衣襟。
“都是我，都是我误了人族！”燧人氏悔恨道，“大能在侧而不知，人族有多少孩子因我误了性命，我愧对人族，妄为人王，我是罪人，人族的罪人啊……”
到悔恨伤心处，一个九尺汉子已泣不成声。
“你我同罪！”缁衣氏黯然道。
赤松子道：“人族贤者同罪，皆有失察之罪。”
“那个……我能一句吗？”
众人都望向了玄都。
玄都道：“我想大家都误会了，五百年前石矶娘娘确实只有阶修为，四百年前石矶娘娘因为一场虚无风灾修为不进反退从阶掉到霖阶，两百年前我见她时，她的修为也不过地阶，后来她就不在骷髅山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了，翠婆婆拜入娘娘门下时，娘娘也不过阶，我游历到有芒部落时，大概是六十年前，那时候翠婆婆她已经一百三十七年没见娘娘了，我一百年前也拜访过一次骷髅山，也未见到主人，由此可见这几百年，石矶娘娘是不在骷髅山的，所以，人王实不必自责，更不存在罪责！”
“两……两百年前还是地阶！”赤松子张大了嘴。
其他三位人王也心神大震。
地阶！
阶！
太乙！
妖帅！
大能！
两百年四阶跳，这还是人吗？不，即便不是人，也跳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