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啄,也许是灵物的天性使然,那赤蛇好似碰到了克星,狂吐蛇信,想要闪躲,结果被冰火凤凰咬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特别是往赤蛇脑袋上啄的那几下,还带着清脆的砰砰的声音,看得花永洲心痛欲裂。台下也不知是谁居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发笑的人越来越多。花永洲脸都绿了,扭曲的跟苦瓜一样。问道然轻轻咳嗽两声,赶紧把两枚丹药分开,取来容器装好。就像龙文牧说的,事实胜于雄辩。今日有上品丹药经受丹雷洗礼,虽然超脱常理之外,但确确实实是发生了,这是否认不了的。丫头,你这无相丹,是什么效用?问道然厚着老脸问,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无相丹本来不具备任何属性,是根据炼制的药材决定效用的,因而才叫无相丹。我炼制的这枚,以冰火之力为主,其效用是作为攻击手段来驱使。哦?竟是这类丹药。问道然面露惊讶。在丹药中,是有不同的分类的。并不是说所有丹药都是用来服用的,还有一种特殊的丹药,是可当做攻击手段来驱使的。好比是有一种名为玄剑丹的丹药,那丹药中充斥着无尽剑意,只需拿在手中催动,便可激发出剑意伤人。而夜阑炼制的这枚无相丹,便是这一类。正因为这类丹药与妖器有些类似,有些丹师甚至以此当做战斗的手段。问道然犹记得,在传说中的三枚帝品丹中,就有一枚是此类丹药。这类丹药颇为难得,更别说这丫头的手段让我等叹为观止。有人赞叹道。何止是叹为观止呀,分明是我们这些做前辈的孤陋寡闻啦。妇人摇头苦笑。女娃娃。有老者好奇问,你究竟师承何处呀?何人教的你这些法门?夜阑想了想,又看了看龙文牧,然后摇了摇头:师傅她深居简出,不愿旁人知道她的事。羲和事关墓之一族的秘密,不能轻易告知外人,夜阑当然不会透露。老者有些失望,却也不能强求。问老,差不多也该宣告结果了吧。有人提醒。问道然脸颊轻轻抽动,竟有些为难。花永洲炼制出皇品丹,已经让人叹为观止,而夜阑展现的手段,更是让他们一帮老前辈都大开了眼界。二者都是天纵奇才,要让这二人分个优劣,真是为难问道然了。沉思许久,都难以决断。还是秦皇阁的妇人上前,在问道然耳边轻语了几句。你们确定要如此?问道然疑虑问。事已至此,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另一人道。问道然沉吟片刻,然后重重点头。他一个人难以决断,确实是需要一个更加公平的法子。正了正衣领,对着下方高声道:在场的诸位,关于这最后的决胜。药皇谷花永洲,他才华横溢,甚至炼制出皇品丹,这份天资是往届丹会都未曾有过的,足以傲视往昔。而云轩宗的夜阑,天赋亦冠古绝今,以上品丹引动丹雷,更是打破了炼丹长久以来的认知。虽品阶稍低一筹,可其价值绝不逊色皇品丹。这二人如此出色的本事,实在难分高下。因而,这最终的判断,将由我等七人分别给出评价,以数量最多的结论作为最终的结果。由问道然等七人各抒己见,多数为胜,这种评判方式是丹会开始以来头一遭,但显然也是最公平的一种。所有人都迫切的关注着那七人,而那七人彼此间稍微神念一番交流,便有两人站了出来。带头的是秦皇阁的妇人,身后是个中年男子,这二人便是秦皇阁这一代的阁主与副阁主。妇人低头扫过,在夜阑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那目光甚是赞许:妾身认为,炼制出皇品丹固然难得,但,能打破藩篱推陈出新,这更是我辈丹师的追求。所以妾身以为,当是夜阑丫头胜出。她身后的副阁主同时也出声:我也是这样认为。此言一出,台下一片欢呼。花永洲明显脸庞一抽,而龙文牧双拳振奋的握紧。紧接他们二人之后,两名道袍老者站出来,是长生殿的正副宗主。老朽观瞧了丹会开始以来所有的比试,云轩宗的两位小友给了我不止一次的震撼。龙文牧小友地妖师修为已修炼出道力,而夜阑妮子以上品丹引动丹雷化形,此二人无不是打破常理之辈。老朽一路看来,既是惊喜又是汗颜。假以时日,二人成就绝非老朽能比。再者,花永洲贤侄,如此年纪的皇品丹师,在我圣盟之中绝无仅有。其资质,想必已经无需我累述了。所以我意,二者间根本无需分出高下,他们皆是我人族栋梁。我提议,他们双方,当是平手。另一个道袍老者也点头,同意这个观点。历届丹会当中,可从来就没有过平手的先例。但此次不同以往,哪怕最终以平手作为结果,也并不会显得突兀。问道然接着上前一步,丹青门中仅有他一人。他徐徐开口道:云轩宗所在之处与我丹青门比邻,而夜阑丫头亦常常来往于我丹青门之中。数月之前,我第一次考校她时,她分明才是下品丹师。短短数月已成长至此,敢问,这等成长速度,何人可及?场下再起喧哗,连许多帝阳境都面露怪异。他们见证了夜阑的本事,可从不知道数月前夜阑才是下品丹师的事。如果问道然所说是真,那这成长速度就太过于恐怖了。哪怕有外力相助,也依然太过于异常了。实在无法想象,再给她些时日,她究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除此之外,这妮子年纪尚且不到二十,敢问,在场的丹师,年纪还有比她更小的没?问道然又朗朗道。旁边美妇瞥来一眼:不到二十,这可真够年轻的。我门下那帮不成器的弟子,在她这个年纪时怕连丹是什么都弄不明白。人比人,气死人,参加丹会的丹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