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着他,可是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叫住他们。
渐渐地,他就不再挣扎了,让痛苦吞噬她的全身,他知道,他们要来了。
他们来了,谁也躲不过。
简直就像是一种极刑一样,这种痛苦就像是那一把烧红了的烙铁在刺头的腹部里搅来搅去一样,他疼得快要晕了过去,可是却没有办法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