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而就是。
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茫然的抬起头来,只觉得秋日的阳光也有些刺眼,远处干涸断裂的河床,触目尽心。
脑子里浑浑噩噩,跟糨糊似的。
“留下这坑的人,他如今在哪,你知道吗?”光禄道人瞥了他一眼。
甲山犹如木偶一般,僵硬的点了点头。
光禄道人满意的努了努嘴,而后以厌恶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李渔,轻轻抬臂,覆手一压,金色手印犹如磨盘似的碾压上也无去,拧转手腕,那尚在抽搐的身躯顿时化作一滩肉糜,倒无血腥之气,只有一缕缕流光从中逸出,似青烟一般,在空中消散,恐怕不久就会彻底散尽。然而这一切对光禄道人而言,不过似碾死一只蝼蚁一般,连目光也不曾多停留片刻,看着跪伏于地双眼圆睁面无血色的甲山,冰冷无情的说道:“带我去找他,若使什么花招,下场便与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