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她如何能想到,雀宇国的皇,五国无人不怕的贺兰左都,关上门,上了软榻尽然会这般风情。
这还不过是冰山的一角,她的小心脏早已无法负荷,若是再往深了,她说不定会血管爆裂而亡。
嘎吱,寝殿的大门开了。
贺兰左都斜依在门扉上,寡淡地睨着门外的人。
尽管他一言未发,邪魅的气息却让恶狼太子和装腔作势的海棠花吓破了小心肝儿。
他的身后是一片明亮,在夜风中晃动的烛火差点把门外之人的眼晃瞎。诺大的寝殿,所有的角落一览无余,唯独软榻被层层帐幔遮住,帐幔里若隐若现是凌乱的被褥和枕头。
他们都不由起疑,帐幔之后莫非有人?若是无人,他何必遮掩?里面的人是皇帝送来的美人,还是刚刚逃走的刺客?
贺兰左都唇角邪气地上扬,眉眼却压成一条直线,让人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恶狼太子和装腔作势的海棠相视一眼,疑惑在两人心头无限扩散,却不敢开口发问。
贺兰左都不由好笑。他身在青珑国的皇宫,作为太子的秦一木却连开口询问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太子,即便继位,也只能是条软趴趴的虫子,根本成不了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