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人侮了,责任到底在谁?卿氏的人说不定会趁机讹殿下。”
“依菱儿的意思,当要如何做?”
“玉菱来青珑国时曾听人说,京城之外向东五十里有一座庙,百求百灵。只可惜,距离寺庙不到十里有一伙极凶恶的匪徒,杀人掠财,无恶不作。自打这伙匪徒藏身在寺庙附近,去寺庙的香客寥寥无几。殿下若是怂恿小贱人去那座寺庙上香,在路上用药把她弄晕,送到匪徒藏身的山下。”
“好计策!”恶狼太子用折扇拍打着手掌,又有些担心,“万一小贱人被匪徒弄死了,本宫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不能让他们把人弄死了。这些玉菱都替殿下筹划好了。昨日,玉菱已经派人去联络了匪首,匪首识时务,当时就答应了玉菱的要求。殿下只要把人送到山下,剩下的交给他们就行。”
“原来菱儿一早就筹划好了!不愧是本宫的贤内助啊!”恶狼太子宠溺地捏了捏水玉菱的脸颊。
“殿下不会怪玉菱多事吧?”水玉菱担忧地瞅着恶狼太子。
“不会!菱儿如此为本宫着想,奖励菱儿还来不及,哪里会怪你!”恶狼太子握住了水玉菱的柔纤。
好一对狗男女,尽然设下如此恶毒的圈套。趴在屋顶的一柳恨得牙痒痒。若非狗男女的术法都比她高,她定然会扑下去,揍得他们哭爹喊娘,大小便失禁。
很想弄点动劲儿让吓唬吓唬他们,又担心被抓住。憋了一肚子的怒和恨,一柳咬着牙,纵身快速掠向揽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