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问了句,“陛下确定没事了?”
“没了!”他闲闲地靠在软榻上,甚至合上了凤目。
一柳这才迈开步伐,往外走。
“慢着!”他陡然睁开凤目。
“又怎么了?”她都无语了,早知道就不往外跨那几步了。
“你作甚在泥人上戴一朵小茉莉花?”他还是对那朵小花耿耿于怀。
男子戴花,在崇尚强者的雀宇国,这样的行为简直是侮辱。
嘎?这个问题也问得太迟了吧!
她冲地上翻了个白眼,抬头时却笑靥如花,“自然是寓意陛下您容貌俊美。”
“还有别的吧!”他才不信她的想法会这样单纯。
“真地没有了!”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在他的头上戴一朵茉莉花,是为了留下一个属于她的印记。茉莉是她最喜欢的花,她也常常以茉莉自称,一样的不起眼,却能自得其乐。
“回去吧!”他又挥了挥手。
“真地没有别的事了?”她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
“没有了!”他一挥手,直接把她挥到了门外。
直到大门啪的一声合上,差点夹着她的鼻子,她才确定,他真地没有别的事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