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太子殿下的心思已经不在女儿身上,女儿要如何努力?”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想要成事,你得用些手段。”窦氏拍了一下一柳的肩膀。
“什么手段?”一柳好奇地看着窦氏。
卿氏再次看了眼门口,确定没人偷听,才凑到一柳耳边,“母亲这里有一味药,你拿给太子喝了,然后与他成就好事,生米煮成熟饭,若是能怀上麟儿,你父亲和族里的长老就可以觐见皇上,让皇上履行婚约。水玉菱是一国公主,若是知晓太子这样不端的行为,说不定会负气离去。”
“这怎么能行!”一柳皱紧眉头。
好歹毒的心思,尽然撺掇她未婚先孕。卿氏的人还要不要脸?
窦氏恨铁不成钢地揪了一柳一眼,略带怒气劝着,“傻孩子,你早晚都是太子的人,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要紧。再说了,你正妻的地位马上都要保不住了,与其坐等,还不如搏一搏。就算败了,你怀了太子的孩子,也不怕皇上不让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