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满是灰尘的角落。那样的生活和一只等待主人青睐的宠物没有区别,古代的女子或许大多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她却绝不愿意。
虽然可能会触怒他,一柳的拒绝还是很直接,“不能!陛下不过是从未见过我这样胆大妄为的女子,一时新奇罢了。久了您会发现,我是最乏味不过的人,既没有样貌,脾气还特差,更不会阿谀奉承,根本不适合伺候您。”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只希望他能看在她的态度还算不错的份儿上,莫要气得太凶。
他快被气爆了。他可是一国的皇,五国之内无人敢忤逆他,她却不喜欢他,如此决然地拒绝他。难道自始至终,她都只是在利用他?
越想,越窝火,脸上越是挂不住,他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拂袖大步离去,再不看她一眼。
“柳主子,你又惹贺兰主子生气了!”月宝颤巍巍地冒头,担忧地看着贺兰主子离去的背影。
他气得不轻,这回贺兰主子想必再不会原谅柳主子。它的贺兰主子,永别了!
一柳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贺兰左都消失的方向沉思许久。他是强势的皇,他有他的傲气,她虽然渺小,却有自己的骄傲,不愿做任何人的私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