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人不女人,月宝算哪门子女人啊!”一柳突然想到小烈火,紧忙补了一句,“它顶多是只灵虫。”
实际上,小烈火正伤心,根本没听见一柳的话。
“那你呢?”百里煜瞥了眼贺兰左都,“你还不是一样不让贺兰省心。”
“我,”一柳指着自己的鼻子许久,没想到合适的话,撇撇嘴,“我最多只能算得上女孩儿,只有嫁了人的女子才叫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