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再侵犯你!”贺兰左都直接帮她合上了衣襟,甚至走到脚边,帮她把裤腿放了下去。
一柳那样恐惧,其实不仅是担心他会继续刚才的动作;她是在担心自己,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沉浸其中,从而铸成大错。
刚才,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肩头,她甚至比他还要享受,甚至想要伸手去触碰他。若非凉风吹醒了她的意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举动。
“主人,贺兰主子,你们在哪里啊?”月宝婴儿般的嗓音从林子里传来。
“不要叫了,我们在这里!”贺兰左都站起身,冲月宝招手。
月宝飞过来,看见一柳湿哒哒地躺在地上,满眼焦急,“主人,你怎么了?”
“你来多久了?”她最关心的尽然是月宝到底看没看见刚才的情形。
“刚来啊!月宝见你和贺兰主子一直没回来,有些担忧,就偷摸儿过来寻你们了。没想到你们在一起。在一起正好,月宝就不用跑两个地方了。”月宝傻乎乎的,根本没发觉主人的异状。
“那就好。”一柳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