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一柳两根食指对着比划好几下。
水玉菱的脸又臊又热,张口就想破口大骂,看见一柳得意的笑时,换上更为得意的面孔,“小贱人,你还没让男人碰过吧!是不是很羡慕啊?羡慕也没用,你已经没机会了,因为十日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我才不需要那样的机会。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做,还不如不做。公主殿下日夜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压,心里是不是愤愤不平,恨不得把压着你的男人撕烂,撕碎啊!”
“谁说本公主不喜欢太子殿下。我们是两情相悦,做夫妻间的事自然是最愉快不过的。你个小黄毛丫头,连男人都没有,哪里会体会得到这其中的乐趣!”水玉菱特意提高音量,生怕隔壁的恶狼误听了一柳刚才的挑拨。
“是吗?如此说来,公主殿下刚才很享受啰?可我听到的却是你尖叫连连,不是喊痛,就是喊不行。我真想问问你,到底是你的男人不行,还是你和他做不行啊?”一柳下了一剂猛的。
是男人都会在意这个,她就不信挑拨不了两个原本就同床异梦的狗男女。想用这种事来臊她,她就让他们尝尝反被臊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