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开怀大笑,您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水玉菱独有的恶心嗓音穿门而人。
恶狼太子立即起身相迎。
水玉菱扭着小柳腰跨步进入寝殿。
“菱儿,本太子捉住了卿小贱人,你也来看看,开心开心。”恶狼把水玉菱扶到被困的一柳面前。
“哟,这不是咱们的卿大小姐吗?当日那般嚣张,今日怎地落得这般田地。贺兰左都呢?她不是有雀宇国的皇做靠山吗?怎么,被他丢弃了?”水玉菱的美目全是讥讽。
作为女人,她对一柳的好运嫉妒得要死,尤其在贺兰左都的事上,她恨不得扒了一柳的皮,拆了一柳的骨。所以,她一见到一柳,首先想到的不是报洗尘宴上被痛殴的仇,而是问贺兰左都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