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左都已经不耐烦到极限了,一柳赶紧把嫣然往御花园的方向推。
“陛下,不过是个想要谋些富贵的女人,何必动那么大的肝火呢!”一柳适时拦住已经来到大门口的贺兰左都。
嫣然虽然贪慕虚荣了些,却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能救还是救一下吧!
“你倒是心好,不知朕被那女人闹得有多烦!”贺兰左都责怪地睨着她。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不敢干那样的事儿了。陛下别气了,我陪您喝酒,怎样?”一柳指了指贺兰左都手里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