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传她,她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贺兰左都理解一柳的心情,吩咐庄凌,“长舌妇人最爱搬弄是非,小东西不肯见她,她达不到目的,回去定然会胡说八道,干脆让人把她拘押起来。”
庄凌领命离去,一柳却有些迟疑。窦氏毕竟是她的家事,让贺兰左都帮忙处理,似乎不太合适。
“今日来的是窦氏,你不想见,也就罢了,来日万一来的是卿老爷,小东西也打算不见么?”贺兰左都认真地看着一柳。
“见那些人做什么?说不定哪天我就带着母亲和佑弟离开这里,才不愿意让他们的丑恶嘴脸恶心了自己。”
一听她说要离去的话,贺兰左都的心就紧了一下,却很快压了回去,暗想着,他必须尽快实施他的计划,以免小东西挺不住私自逃走。
“就是,那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父亲!”月宝凑进来帮一柳说话。
当日,它亲眼见到卿老爷带着府内的人伙同太子逼迫主人,抓捕老妇人和小公子,那样惨烈的场景,即便时过境迁,它仍旧记得清清楚楚,别说主人,就是它,也不会原谅那两个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