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感到底有多深,却已经足够吓得她肝胆俱裂。
“如此,咱们就更该离开了!”一柳念了法诀,强行把包袱抢过来。
一柳刚把包袱抢到自己手上,却被另外一只强有力的手夺走。
她转头一看,正好对上贺兰左都灼灼的凤目。
“陛下来这里做什么?”一柳愤愤地往矮凳上一坐,把视线对着地上。
“认识你几月,朕尽不知,你不过是个只知逃离的胆小鬼!”贺兰左都的语气里有种浓浓的嘲讽。
“我本来就是胆小鬼!我若是真地似陛下想的那般大胆,就该与前朝太子和老皇帝拼命,同归于尽,而非千方百计的诓骗陛下援手。”被内心的情感惊到的一柳,一心只想快快从他身边逃离,只要能逃离,不论他说什么,不论他要如何看她,她都接受。